名爲寒姐姐的女人很快便出列彈奏了一曲,華麗的小禮裙,高昂的二次元曲子,和令人眼花缭亂的指法。
不得不說,确實是有真本事的人。
一曲結束,胡粒第一個起身鼓掌,“哇,寒姐姐彈得好好啊,看來甄大師的接班人非寒姐姐莫屬了。”
嗯(第一聲),畢竟是她挑的事兒,彩虹屁可以理解。
可怎知,胡粒第二句話,就話語一轉,嬌憨憨的目光轉向柳白,道:“柳姐姐這麽深得蘇大哥器重,小粒兒也是傾慕得緊,不知柳姐姐是否有擅長的樂器,讓小粒兒開開耳。”
柳白:??!
這是什麽強盜邏輯?
你傾慕我,我就要彈曲兒給你聽?
喂,搞反了吧!
“什麽樂器都行?”柳白一臉好奇問道。
那意思仿佛在說,要這樣,她就報個最冷門的,你要是拿不出來,那就别怪她拒絕。
聞言,胡粒和一衆莺莺燕燕頓時笑了,嬌憨憨的眼眸中輕蔑之色毫不掩飾。
“那是自然,我家會所雖名聲不響,若是連區區一件樂器都拿不出來,也别丢人現眼了,我回去就跟家裏說,趁早關門算了。”同桌的另一個女人很快出聲道。
貼身的黑色綢緞禮裙,雙手抱月匈,月匈口沉甸甸的,姿态甚是睥睨。
連店主都在,難怪這麽有底氣,這是要把主場優勢發揮到極緻啊!
柳白“哦”了一聲,然後……便沒有然後了。
看了會兒和蘇酒旁若無人小聲聊天的柳白,抱月匈女抱不住了,胡粒也嬌不住了,嬌憨憨隻剩憨憨道:“所以你會什麽樂器?”
柳白等了幾秒才擡頭,奇怪的望向胡粒,一副“你在跟我說話?”的樣子。
啧,這些有錢人,都這麽喜歡自說自話的嗎?
胡粒就瞪她,死命的瞪,目光裏的意思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趕緊選一個出來丢臉!
趕緊的!
不止是胡粒,包間裏的莺莺燕燕,幾十道看向柳白的目光,都是這個意思。
蘇天佐卻沒有看柳白,而是打量着蘇酒。
隻見蘇酒微微靠在椅背上,黑眸中沒有半點擔憂。
這小子,果然不是真的在意……狹長眼微閃,蘇天佐如是想着。
可蘇酒是不在意?
沒錯,這就種程度,根本不用擔心啊!
柳白拖夠了冷靜CD,拖到衆人都有些不耐煩了,才略微有些奇怪道:“我沒有擅長的樂器啊。”
胡粒:?___*( ̄皿 ̄)#____!
“你……”耍我?!
耍字還未出,柳白便玩味反問道:“所以說……你的意思是,剛才的琴音開不了你的耳?”
胡粒一驚,倏然反應過來,望向寒姐姐。
在座的其實都知道胡粒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不小心被柳白抓住了話柄。
那位寒姐姐顯然也清楚,但依然臉色有些難看。
然後不等胡粒辯解,柳白又沖她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了!”
這一下,寒姐姐的臉黑的也是厲害了。
蘇酒微微斂下眼,不然笑容太肆意,不愧是他家媳婦,領悟的就是快。
是啊,胡粒是沒有這個意思,但……還是那句話,面子大過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