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柳白再次按下大貓有話想說的大手,嫣然一笑,一錘定音!
“那就有勞柳編了。”蘇天佐狹長眼再眯,玩味道。
柳白不清楚分桌是按什麽分的,不過胡粒也在他們這桌。
此時,胡粒似乎是不甘被冷遇,嬌憨憨喊了一聲“蘇大哥”,道:“蘇杏林的口碑,有口皆知,哪用得着走那些俗路子,蘇大哥你再仔細說說這膏藥,回去我就發動我的小姐妹,保管一管難求。”
“呵呵,酒香也怕巷子深……”
蘇天佐笑着,倒也給胡粒面子,詳細的介紹起這款美白霜。
柳白這才得空把玩手中的軟管,似曾相識的感覺,沒有花裏胡哨的包裝,幹幹淨淨一根軟管,也沒有貼标簽什麽的,看起來跟大貓之前用的祛疤藥幾乎一模一樣。
“就這?”
對上撇過來的黑白分明的眼,蘇酒略微有些無奈。
别就這了!
“幾百年前的古老方子,蘇家花了幾十年,投入了幾千億,培養了幾代中醫藥、植物學家,就複原出這麽幾張方子。”蘇酒輕聲解釋,在場除了他家媳婦都知道蘇杏林真正的價值,也不怕被人聽見。
柳白想吐槽的其實是蘇天佐的爲難。
就這?
這麽看不起她的嗎?
但此時也懶得解釋,同時也覺得手上這一小管子有些燙手。
得知蘇杏林這家公司的時候,她當然是上網查過的,但别說什麽神奇的祛疤藥了,就連公司背景裏也沒幾個字跟藥師起家有關。
她就說嘛,市面上要是有這麽神奇的祛疤産品,她不可能不知道。
想當年,她一雙纖纖玉手被三九撓出了不知道多少傷口,擔心留疤,某寶啊、海外購啊……各種渠道都快被她翻爛了,好在最後沒留疤。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也就是說,蘇杏林的核心産品并不是面向大衆的,根本用不上推廣,也就不應該有廣告需求這一說。
純粹找她麻煩嗎?
可以預想到的刁難,無論交出怎樣的方案甲方都不會滿意。
但是!
柳白挑眉,黑白分明的眼中趣味盎然。
可以被預想到的刁難還叫刁難?
真·就這?
蘇酒一見她眼裏的鬥志就明白他家媳婦沒能明白,不過也正常,不明白源于信息不對稱,之後再跟她解釋吧。
而現在,蘇天佐預料之中、意料之外的沒什麽敵意,看來姜還是老的辣。
但蘇天佐不爲難,不代表其他人會就這麽算了……
正如蘇酒所料,很快,無心宴席的莺莺燕燕開始作妖了。
“寒姐姐,小粒兒聽聞寒姐姐一手古筝深得甄大師真傳,一曲《往生極樂》在油管上獲贊千萬,不知小粒兒今日是否有幸一聞。”胡粒舉杯,對着靠近小橋流水那一桌隔空遙喊。
柳白聽着這台詞,心下感覺三分别扭七分古怪,這話說的半古不古,又突然冒出個油管、點贊……感覺就跟做時間穿梭機似的。
不過……甄大師?
姓甄?
姐妹,你認真的嗎?
知道上一個姓甄的在我這兒啥下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