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這麽麻煩……”
果不其然,正如沈傅魁所料,柳白并不想搞特殊化,缺席晚上的聚餐,這都出了門還企圖說服蘇酒回頭。
當然,誰能說服誰還不一定滑稽
“放心吧,那邊我都安排好了。”蘇酒已經安排王大力訂好了飯店,說要給攝影師加雞腿,立馬就安排上。
但這些他并沒有跟柳白說,而是果斷轉移話題。
“而且我們不去醫院,我打聽過了,附近有家診所,評價很好,沒什麽問題的話,上點藥我們就回去,能趕上吃飯。”
他知道自家媳婦不喜歡醫院,怕痛、怕打針,所以全部安排妥當。
當然更重要的是……壓根不給她找借口的機會!
“可是……”柳白語塞,有些郁悶的發現,有時候男朋友太了解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事!
“而且我打聽過了,明天的行程似乎相當辛苦,你真的打算拖着這一身痛去?”蘇酒說着,看着視線邊緣出現的診所,微笑道:“好了,别可是了,已經到了。”
真就……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啊!
柳白暗自抓狂,終于體會到了當自己對手的那種憋屈。
emmm
好吧,這個形容不太恰當,她是憋屈中,啊不,是憋屈外萦繞了一圈幸福,而憋屈的核心也是幸福。
诶,這麽說是不是要挨打?
咳,柳白暗自抓狂中,兩人步行到了診所門口。
診所規模不大,從玻璃門窗往裏看去,一男一女,一位女醫生坐着,一位男護士蹲着,正圍着茶幾吃飯,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還挺溫馨?
“唔……要不,還是别打擾人……家……了……?”
柳白還試圖掙紮一二,可說着就眼見着大貓一臉無辜的放下手,裏面男護士嘴邊還叼着菜葉子,一擡頭,慌裏慌張的站起身。
動作這麽快?!!!
單身二十年手速吧你!
“來了,來了,馬上就來。”男護士的聲音幽幽傳來。
流光溢彩的黑眸眨眨,顯得極爲無辜,“進去吧。”
隻有那口罩下勾起的嘴角,才暴露了他的小得意。
emmm
柳白看不見就是了。
“哪位不舒服?”門開,男護士擦着嘴,擡眼一看,“進來吧,口罩下下吧,裏面沒味道的。”
“我。”門進都進了,柳白也認命了,配合道。
“哪不舒服?”
“手上起水泡。”
“背上腫了。”蘇酒補充道。
男護士一聽,扭頭喊道:“老婆。”
女醫生這才抽了張紙巾起身,邊往裏面走邊招呼柳白,“跟我來。”
柳白ren不住望向蘇酒,眼一眨,靠譜嗎?
emmm
蘇酒摸摸鼻子,應該……沒問題……吧?
病房裏。
女醫生檢查了柳白的手,表示問題不大,“處理的很及時,擦點藥,睡一覺,養兩天就好。”
“這樣……”柳白眨眨眼,貌似靠譜啊?
然後檢查背部,衣服一掀。
“嚯!”女醫生吹了聲流氓哨,壞笑道:“玩得這麽嗨!”
柳白臉上三條黑線,“被人打的!”
一點都不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