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這就走了啊?不再坐一會兒?真走了啊?慢點啊,回頭常來啊~”
診所門口,男護士懷裏緊緊抱着柳白的簽名照,依着門框,含淚不舍的揮着手。
不遠處,一道相對嬌小的身影踉跄了下,趕緊拉着身邊的高大身影加快了腳步。
柳白服了,真的服了,這一間小小的診所,夫妻兩個都是人才啊!
咳,褒義的那種!
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男護士回到診所,看着半躺在沙發上摳腳丫的女醫生,沒好氣道:“我說你能不能别這麽流氓,我女神好不容易來一次,都給你吓跑了!”
女醫生摳完腳,把手拿到眼前單手扣着指甲,正眼都不看一眼,“啧,明明是你自己把人吓跑的。”
“口胡!你住嘴!”男護士頓時跳腳了。
他不過就是看到女神開心了一點,激動了一點,興奮了一點……那追星不都是這樣,拍個合照,簽個名,那他隻不過是剛好有拍立得,多拍了幾張,多簽了幾張麽!
女醫生看着找了一整面空牆,琢磨着該怎麽貼照片的男護士,嘴角一抽。
照片牆都拍了,搞得她都不好意思收診費的說……
“啧,這男的誰啊,怎麽哪張都有他!”
聽到男護士自言自語的抱怨,女醫生嘴角又是一抽。
那人誰,那人蘇酒啊!
你不是先認出蘇酒才認出你女神的嗎!
再說了,人家搞不好還是你女神的那誰……啧,大晚上結伴來小診所,該不會真在一起了吧?
啧啧啧,八成了,沒成也快了。
**
某年某月某日,當時柳白和蘇酒已經公開。
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白酒粉,跟着兩人的(銀幕)戀愛軌迹朝聖,結果第一站爪蛙島意外感染風寒,跑到酒店附近的診所就診,就在診所的照片牆上發現了自己磕的CP的合照。
“!!!”
“什麽情況!”
“這不是……《今天看什麽》第一季第三期錄制的時間嗎!”
“啊!這是什麽驚喜糖啊!”
當天,某更名“一杯白酒一輩子”的滿級貼吧,陷入深挖糖了通宵狂歡。
**
估計是一天的運動下來大家都累了,柳白覺得看個門診也沒過多長時間,可她和蘇酒回去時,衆人已經散場。
沒辦法,兩人随便吃了兩口,就各自回房休……開了會兒黑,才休息。
嗯,還好柳白傷的是手掌,打遊戲……也就坑了點,影響不大。
當晚……emmm或許是次日?
算了。
2月12日4:00am!
爪蛙島,某酒店。
淩晨四點的爪蛙島,空氣中還彌漫着薄薄的水霧,鋪就了暗紅色地毯的酒店走廊裏,忽明忽暗的燈光從遠方開始閃爍着靠近,營造出絲絲恐怖故事的氣氛。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那如同鬼火般的燈光落在門牌号上,照亮一串數字——418。
418号房,某蘇姓明星的房間。
……
……
安靜到詭異的三秒鍾後,鬼火般的燈光忽然打在一張臉上,就像是大晚上拿手電筒,從下巴往上照。
慘白的面容,聳拉的眼袋,鮮紅的嘴唇……
這樣的鬼面孔似乎連鬼都怕,因爲那鬼火般的燈光也被這一幕給吓得晃了晃。
“嗐,沒聲啊!”鬼面孔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了聽,嘴角忽然裂開,那鮮紅的嘴唇就像是櫻花國知名恐怖人物裂口女般……吓得鬼火一個猛的趔趄。
一個月後,當以上這段畫面播出時。
《今天看什麽》第四期的彈幕是這樣的:
“走錯片場了?”
“555我膽子小,别吓我T_T”
“大晚上的,吓得我裹緊了我的小被子。”
“前面走錯片場的憋走!不是你一個人覺得打開方式不對!”
“大晚上的,吓得我手機都掉了。”
“還行,不是很恐怖,但是吓到我女朋友了,嗯,不說了,手沒空了”
除此之外,還有“彈幕護體”×N,“保護我方哥哥”×N+1,和“穆叔叔太壞了”×N+2。
沒錯,此時,杵在蘇酒房門外,一臉“鬼”樣的,就是《今天看什麽》的常駐mc之一、新晉壞叔叔的穆叔穆唐。
十分鍾前,通過《今天看什麽》這個節目,颠覆了以往形象,人送新外号“賊熊貓”的熊貓影帝沈傅魁被吳導叫醒,接到了本期節目的第一個任務——花式叫醒服務。
每個人通過《今天看什麽》固定嘉賓——神秘箱搖取被叫醒人的姓名,以及叫醒方式。
而穆唐抽到的,就是鬼臉吓……咳,叫醒蘇酒!
“誰?”
就在穆唐和PD商量着要不要找酒店拿房卡開門時,門裏突然傳來一聲,還反過來吓了穆唐一跳。
“嘿……不是,小聲還挺警惕,不像是沒醒的樣子啊?”鬼臉對着鏡頭小聲說了句,才又把臉貼門上,“小蘇,我,你穆叔。”
“穆哥?”門内傳來蘇酒疑惑的聲音,“還沒天亮吧?有……什麽事嗎?”
蘇酒說着,打開門,看到穆唐精心妝扮的鬼臉時,也就頓了頓。
穆唐表示,毫無吓人的成就感!
觀衆:“太淡定了,差評!”
“蘇·莫得感情·酒上線。”
“蘇·面癱·酒上線。”
“蘇酒:不就是面癱,基操,勿6,坐下!”
“666,忽然找到面癱的正确打開方式。”
蘇酒瞥了眼攝像機,“這麽早就開錄了?”
“可不是,”穆唐“嗐”了聲,一面往房間裏擠,“你嘛呢,起這麽早?”
蘇酒本來不想放人,看到工作人員扛着神秘箱來,知道拒絕是沒用了,隻能側身放人。
穆唐蹿進屋,一眼就看到了角落桌子上冒着熱氣的蒸蛋機。
一屜正好蒸6個。
嚯,好家夥,邊上還熱水泡着牛奶?
哦不是,豆漿!
“可以啊,你這小日子,挺養生呐!”穆唐樂了,伸手就去拿雞蛋。
蘇酒琢磨了下,沒管穆唐,看工作人員這架勢,大概有所猜測了,這才問道:“都起來了?”
“嗐,沒(第四聲)呢!”穆唐一邊剝雞蛋,一邊燙的交替手摸耳朵,完了一口塞了大半個雞蛋,噎着嗓子道:“就你師父,那老混蛋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