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唐吃完雞蛋,見蘇酒要開箱了,眉眼賊笑嘻嘻的湊上前。
“嗐,有想轉到誰不?”
昨晚,某兩人缺席,開始他還在那問這小兄弟哪兒哪兒呢?
沈傅魁這隻賊熊貓這才把他拉一邊,跟他吐露了實情。
嗐,這要早知道小蘇的心意,他白天不就不瞎折騰了嘛!
都怪賊熊貓和二傻,不當兄弟,竟然不跟他通氣!
“都行。”
蘇酒但笑不語,能轉到自家媳婦當然最好,可要真轉不到……那就讓媳婦多睡會兒!
十個人已經起了三個,七分之一的概率其實不高,但,或許是蘇酒的心感動了上天(畢竟是親兒子),還真就給他轉到了朝思暮想的名字!(你倆難道不是昨晚才分開?滑稽斜眼笑)
“嚯!小柳啊!”穆唐搓了搓手,感覺有意思極了,故意道:“來個最吓人的!這小姑娘啊,昨天最後關頭抛棄你,得吓唬吓唬她,讓她知道,咱不是你想抛棄就能抛棄的!”
蘇酒頓覺哭笑不得,他家媳婦,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吓唬啊!
當然,也舍不得,本來就膽小……對,他家媳婦,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鼠蟑螂和鬼怪。
沒辦法,想象力太豐富了,他在三九的記憶裏看到過,有次小雯過生日,非拉着她要通宵看鬼片。
熬夜、看恐怖電影,這兩樣都是她的禁忌,要不是看在壽星公最大的份上,柳白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然後結果,一個恐怖系數并不高的國産恐怖電影,硬是給她吓得一星期沒睡好!
一到半夜就抱着三九疑神疑鬼,看什麽都像電影裏的石樂智主角!
就他家媳婦這膽子,啧,算了算了,不敢了,不敢了。
“還是别了,”蘇酒頓了頓,補充解釋道:“她和師父約定在先。”
其實他很想說,他壓根不在意輸赢,希望粉絲别罵她。
但好在蘇酒還沒失智,知道過猶不及,言多必失。
穆唐笑容更甚,看工作人員換好了叫醒方式的箱子,手按在按鈕邊上,不給蘇酒開始,繼續調戲他,“咱們這節目,約定那都不做數的。”
事實也确實如此,否則就不會有“薛定谔的兄弟團”這個外号了。
蘇酒幹巴巴的望着,想了想,道:“穆哥,雞蛋好吃嗎?”
穆唐:“……”
得,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摸了摸嘴巴,穆唐讪讪然站到一邊去了。
呐,酒蟲們,不是你們穆叔叔不給力,實在是你們家哥哥太狡猾!
酒蟲集體冷漠臉:呵,我們不需要你的給力,謝謝,再見,再也不見!
鬧歸鬧,蘇酒最後抽到的叫醒方式還算溫和。
“滋水槍?”蘇酒面露難色,企圖和節目組讨價還價,“用這個對女孩子會不會不太好?”
在一邊羨慕的穆唐覺得自己成長了,因爲他已經學會搶答了!
“這不挺好嗎!”未免再度被堵,穆唐不給蘇酒開口的機會,“嗐,别怕妝花啊,人女生晚上也不帶妝睡覺。”
理是這麽個理沒錯,但問題是怕妝花嗎?
他家媳婦平時壓根就不化妝!
不對,重點是他家媳婦素顔美!妝花也不怕!
嗐,這都什麽跟什麽,問題的本質明明是他整蠱完的下場會很凄慘啊!
可蘇酒又不能說……就很難受,瞬間體會到了他家媳婦昨晚被逼去診所的感覺。
于是乎,讨價還價失敗,還是出師未捷的那種。
等出了門,蘇酒似乎才發現沈傅魁不在,問道:“我師父呢?”
“卸妝去了,”穆唐又笑了,特歡樂道:“嗐,他那妝,比我這還誇張!”
“哦,”蘇酒點點頭,一本正經問道:“那你不去卸妝嗎?”
想起師父什麽都是假的!
以師爲名趕人才是真!
穆唐:你師父泉下有知都要感動哭了!
沈傅魁一jio踹飛穆唐:我去你的!(轉向蘇酒)爲師甚是欣慰(撫須)。
“咳,那什麽,”穆唐小眼睛眨啊眨,見蘇酒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眼裏的期待變爲遺憾,“是,是啊,我是要去卸妝,再,再順便做個頭發。”
“穆哥慢走。”蘇酒立刻道。
決不給這些攪……咳,助攻團搗亂的機會!
開玩笑,媳婦的可愛睡顔怎麽能給外人看!
抛開蘇酒某些不足爲外人道的小心思不談,他的動作還是很快的,都不用節目組指路,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柳白的房門。
PD身後的編導小姐姐都有些納悶:奇怪,我之前跟蘇老師說過柳編的房門号嗎?
(未免人設崩塌而不願意公開姓名的某人:這還要你說?斜眼笑)
另外的工作人員剛好送來水槍和房卡。
蘇酒甫一接過,頓時就皺眉了,“怎麽還有房卡?”
“水槍這項是進屋叫的。”編導小聲解釋了句。
一般如果是吓人趴的,敲門就行了,像水槍這種,不進去滋醒就沒看點了。
“那個,蘇老師您别擔心,昨晚都有和幾位姐姐打過招呼,不會拍到不該拍的。”編導想了想,主動補充了一句。
隻是說完,還有些遺憾。
招呼是打過了,但隻跟女嘉賓打了,本來她最期待的就是叫醒蘇酒的人能抽到這一項。
蘇老師的濕身船g照什麽的……吸(擦鼻子),太刺|激了!
聞言,蘇酒沒再說什麽,隻是刷房卡開門的時候,心底不由開始期待:媳婦可千萬要把他之前的叮囑聽進去啊!
“晚上睡覺記得一定要鎖門,之前那個誰誰,大晚上被整的可慘了(以下省略說明的幾百個字)。”
咔哒一聲,門開了。
但是,推不動!
幹得漂亮!
蘇酒内心雀躍,面上卻毫無波瀾,甚至有些無辜,轉身看向編導,聳聳肩。
編導小姐姐還不死心,親自推了推,結果當然一樣。
無奈之下,隻能讓蘇酒藏着水槍敲門。
柳白向來淺眠,門把稍微有些動靜就驚醒了,她昨晚是和衣而眠,扯了扯衣角,随手抄起床頭的煙灰缸就起身了。
走到門口,正好聽見敲門。
“誰啊?”
疑惑的編劇小姐姐:怎麽覺得這個反應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