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鍾後。
編導小姐姐終于得以進入柳白的房間,然後……
門半開着,工作人員擡着神秘箱不好進門,編導小姐姐就幫忙,一推,嘿,還推不動!
再一看,嚯,好家夥,又是椅子又是枕頭、毛巾亂七八糟的……等等!這個高度……拿來抵門把手的?
編劇小姐姐懵了,看看泰然自若的柳白,再看看神态蜜汁滿意的蘇酒……這是嘛呢?
姐姐,咱這不過就是錄個綜藝,您至于嗎?
這警惕心也忒強了!
趁着工作人員七手八腳開始搬東西(門後的雜物+神秘箱),柳白和蘇酒偷摸躲進了衛生間。
咳,别誤會,主要是因爲柳白開門的時候,蘇酒被逼無奈、不得不象征性的滋了她一臉的水,柳白這才光明正大進來擦臉的。
至于蘇酒……
某人得意的挺起小胸膛:情侶之間的事,怎麽能叫偷!憑本事走進來的,怎麽能叫溜!
咳,得意是不可能得意的,以上皆是虛幻
事實是,蘇酒一邊小心的挨着白眼,一邊輕聲問道:“刷牙了嗎?”
柳白搖搖頭,神色有些疲憊,對于某貓膽敢以下犯上、滋水的行爲,知道是節目組安排,難得的沒有發起床氣。
诶,她最近起床氣是不是好了許多?
“先刷牙,”蘇酒給她倒好水,擠好牙膏,又把熱乎乎的白煮蛋和豆漿拿出來,然後小聲道:“每次節目組半夜把人叫醒準沒好事,今天要做好辛苦一整天的準備。”
柳白神色厭厭的,本來就不喜歡白水煮蛋,沒睡好更沒胃口,仰着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看着他,“我不想吃雞蛋。”
從蘇酒的角度看去,她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因爲涼水的刺|激開始泛紅,卷長的睫毛上還挂着水,平日裏黑白分明的眼水霧霧的,唯獨柔軟的唇沒什麽顔色。
平日裏強勢的人,此時這種病态美的樣子格外誘人,讓他既心疼,又想捏着那小巧的下巴,狠狠碾壓一番……物理口紅上色法想來也是……不錯的?
“咦?柳編呢?蘇老師怎麽也不在了?”
阻止蘇酒的不是自制力,而是門外傳來的聲音。
“咳,”蘇酒清了清幹澀的嗓子,柔聲道:“乖,不急,吃完再出來。”
說完趕緊走,他怕再多呆一秒就把持不住……
“咦?蘇老師您還在啊,對了您看到柳老師了嗎?”
“我看她進去換衣服了,剛才水滋多了。”
“哦,這樣啊……咦?裏面,蘇老師剛才是從哪出來的?”
聽着門外的聲音柳白用力拍了拍臉,趕緊吧,趕緊吧,今天也是……元氣不滿的一天!
大概是看她元氣不足,老天也想幫她提提精神,柳白轉到的是……司徒彥。
“你們這個箱子……真的不是暗箱操作?”出了門,柳白和蘇酒走在前頭,柳白面帶微笑,咬牙切齒小聲道。
蘇酒回以同款難看笑臉,“要有暗箱操作,你轉到的就是我。”
或者換成他轉到這個叫醒方式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