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洞裏顯得有些滲人。
面對着一步一個腳印走來,氣勢如同要擇人而噬的蘇酒,司徒彥梗着脖子不肯低頭。
“沒有人能侮辱我的母親。”
語畢,“嘭”的一拳揍在司徒彥臉上,蘇酒沒有因爲他是傷員而有絲毫的手軟。
啥?
他侮辱誰了?
那他……他,他喵的就是一句口頭禅啊喂!
司徒彥心下驚愕了一瞬,雖然抑郁過,但三觀還是正的,也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不妥。
但是!
這種時候,氣勢不能輸!
司徒彥瞪圓了眼,梗着脖子咆哮道:“來啊!有種你打死我啊!”
蘇酒卻不理會他了,站在司徒彥面前,居高臨下的……忽然皺了皺眉。
“水城?”蘇酒想起文水兒說的,司徒彥是拖着病軀回去的,“她聚會那晚?”
“呵,”司徒彥冷笑,因爲剛才那一拳,他其實已經清醒了很多,可還是ren不住滿腔的怒火,一直刻意去不想的怒和委屈全部爆發了,像刺猬一般道:“看來她還得意洋洋的跟你炫耀了?還是說表忠貞?踩着我來證明有多在乎你?”
話裏全是刺!
從司徒彥的态度,蘇酒就得到了答案。
想到那晚發生的事,再聯想到司徒彥之後的情況……
蘇酒額頭抑制不住的冒起了黑線。
讓文水兒那個小丫頭急的焦頭爛額,還有他媳婦,表面強硬,心底還指不定多難受……可現在跟他說都是誤會?
蘇酒長歎一聲,在司徒彥邊上……隔了一人位的坐下。
“呵,”司徒彥又是一聲冷笑,“這時候同情心泛濫了?早……”
不等他說完,蘇酒直接打斷道:“那天她手機落下了。”
“……”司徒彥所有的刺就都卡在了喉嚨了,慢動作般扭頭,憂郁的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她手機被一個學姐帶回了家,我第二天趕去,親手從她學姐那裏拿給她的。”
“……”
司徒彥就這麽怔怔看着蘇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
面上的平靜不是真的平靜。
艹!這他喵的也太狗血了吧!
艹!偶像劇都不敢這麽拍啊!
艹!那他豈不是冤枉白白了!
艹!這他喵丢人丢大發了啊!
艹!……
司徒彥的心底,一連串的“艹”,都可以種滿大草原了。
蘇酒也沒有出聲,安安靜靜等待着司徒彥消化這個實事。
山洞裏,被困的兩個男人終于有機會說開一切,解開了誤會。
可山洞外,搜尋行動卻沒有蘇酒想的那般容易。
山頂部落,此時節目組全員都已經撤離山洞,回到島上,包括搜尋的支援小隊,以及前去沙灘埋伏、接應的小分隊。
不但如此,吳導讓工作人員架起了現有的全部燈光設備,聚集在最高點,讓爪島成爲黑暗海上一處醒目的光點。
“你說什麽!當地勘測搞錯了?這座島現在随時會被淹沒?!!!”
當沈傅魁從吳狄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聽到他們所有人必須立刻撤離時,開慣了玩笑,仿佛什麽都不會往心裏去的影帝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