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你聽我說,”柳白伸手擦去文水兒臉上的淚,“走你必須走,留下來起不到任何作用。”
文水兒不敢置信的搖着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
“你先走,我會想辦法的。”
柳白雙手捧着文水兒的小臉,手指輕柔的擦拭,可文水兒隻是搖頭,不斷的搖頭,身體止不住的後退。
好可怕。
她害怕。
這不是她姐……
她姐怎麽可能看着愛的人遭遇生死危機還這麽平靜?
無動于衷,這不是她姐!
“葉哥,穆哥,水兒就拜托你們了。”柳白并不阻攔,隻是轉頭把小丫頭交付給葉同濟二人。
葉同濟和穆唐深情複雜到無以複加,但至少,他們不會像文水兒這般,覺得此時的平靜就是冷血,皆是點頭應下。
“不,不要,救救他們,救救彥導……”
哭着喊着的文水兒被葉同濟和穆唐一人一邊架走,這裏是山頂,水最後才能淹沒的地方,但卻不是登船點。
雖說人人平等,但此時,第一批撤離的無疑還是這些公衆人物。
賀樓三人也跟着去了登船點,唯獨沈傅魁留下了。
“你準備怎麽做?”沈傅魁來到柳白身邊,戒備着四周,低聲問道。
柳白深吸一口氣,不自覺的微微點着頭,“給我一點時間。”
她需要一些時間,把大貓和司徒彥生還的可能性放大到最大!
三分鍾後,吳狄先一步找上了柳白和沈傅魁。
“沈老師,柳老師,您二位怎麽還在這裏!趕緊去撤離點啊!”吳狄焦急道。
沈傅魁正準備開口,柳白擡手止住。
微微上前,直面吳狄。
柳白道:“吳導,我需要和您确認一件事。”
“都這個時候了……”本就焦頭爛額的吳狄根本沒時間和心情聽柳白說事,可剛想發作,對上沈傅魁審視的目光,吳狄又不得不緩下語氣,“柳編,有什麽事,等會去再說、再确認不行嗎?”
在吳狄看來,柳白隻是個新人編劇,甭管小說界混的多好,哪怕是金牌編劇……娛樂圈金字塔,編劇也永遠在導演之下。
這是吳狄對柳白說話的底氣,也是不耐煩的根源。
柳白瞬間洞悉了對方這種心态,于是轉換了語序,隻問了一句:“你知道蘇酒的父親是誰嗎?”
這種類似“你知道我爸是誰嗎”的話,不管放在現實,還是影視劇中,似乎都是反派的标配。
可此時,這卻是救人的砝碼!
吳狄明顯怔了一下,别說他了,蘇酒的家世,在整個娛樂圈都是秘密。
而且吳狄也不是什麽蠢人,這種時候柳白敢這麽問,就說明,蘇酒的家庭背景絕對不簡單。
他忽然有種很糟糕的預感,如果蘇酒今天出事,他可能真的兜不住!
見吳狄被震住,柳白沒有廢話,按照整理好的思緒迅速道:“北平,老蘇家。具體的吳導回去可以自己查,我隻提一句,老蘇家,不在蔣氏之下。”
沈傅魁渾身一震,忍不住道:“蔣氏?哪個蔣氏?天悅的哪個蔣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