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柳白有數了。
鴻門宴不至于,頂多叫封口懇談會。
封口是對韓心怡、葉同濟、穆唐……甚至沈傅魁的。威逼利誘,這才叫封口。哪怕委婉點。
但對蘇酒,吳狄就老實了,言詞誠懇,态度懇切,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強硬。柳白那是狐假虎威了一把。
當然這不重要,節目能順利播出,對大家隻有好處,沒有壞處。風險,要承擔的外界壓力隻會在吳狄身上。
而且,有求于人,吳狄天然低三分,對于節目剪輯、效果等等,那都好說!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當下,衆人吃飽喝足,紛紛回房休息,節目組給大家訂的房間到明天中午,屆時自行離開便可。
當然了,想多住一天也行,吳狄拍着月匈脯大氣道:“各位老師這次受驚了,多休息兩天也是應該的,劇組掏腰包!”
柳白和蘇酒都沒理他,飽暖思**……咳,不是,這吃飽喝足,疲憊如山倒。
蘇酒一句怕她有危險,大大方方把她送回房,讓後交代王大力去處理一切對外事務,包括問司徒彥和文水兒明天要不要一起回魔都,以及訂機票等等。
然後大大方方……死皮賴臉進了房,把可憐的,還沒搞清楚來龍去脈的小助理,又一次抛下了,關在了門外。
王大力很慘,柳白很懵。
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杵他,目光略帶警惕。
“趕緊回去,我要洗洗睡了。”
黑眸一閃,侵略的目光毫不遮掩,蘇酒向前一步,逼退柳白,道:“那兩個殺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今晚我陪你。”
嘿,還挺有理有據?
假如沒有最後一句話的話!
柳白想了想,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略帶玩味道:“那你睡哪?反正我不睡沙發。”
蘇酒想都沒想,便直接道:“酒店床很大。”說完頓了頓,終于過了下腦,又補充了一句:“我知道輕重。”
柳白就ren不住挑眉,睡一張床這種事……她确實不習慣,但是!
反正這一晚上難受的又不是她。
于是便沒再說什麽,直到……
兩人雙雙洗完澡,她被按在*******親得大腦發昏,身體被挑釁得隻想遵從本能時。
柳白才深切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對此,蘇酒表示:emmm
柳白:(╯‵□′)╯︵┻━┻
當然,氣歸氣,柳白确實是自願的。
甚至于,中間蘇酒一度停了下來。
她忘不了他抓着頭發,把臉埋在枕頭上。
更忘不了他說的那些話。
“我錯了,知道差點死在島上的時候,我滿心隻想不留遺憾,隻想着占有你,把你娶回家……可是我忽略了,危機遠沒有解除。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楚,如果我真的出了事,餘生你怎麽辦?”
話不多的人,多半喜歡亂想。
柳白自己就是這樣,所以也猜到,大貓内心不會如同表面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
可是她真的沒想到,臨門一腳的時候,他想的是自己會死!
在欲望和她之間,他永遠選擇克制。
這樣的男人,這樣的深情,如何能讓她不感動的一塌糊塗?
于是她主動伸出手,擁抱住這隻受傷的大貓,一切的克制,在她的主動面前都不值一提。
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