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沒有一大早了,柳白難得睡了個大懶覺。
一覺睡到大中午,睜開眼,神清氣爽……就是,腰有億點酸,像是瑜伽初學者硬要挑戰普拉達,生扳完一整套運動的下場。
扳,就硬扳。
美眸不知道是想起昨晚的哪個動作,白到反光的俏臉忽然紅了。
白裏透紅,誘人品嘗。
蘇酒剛推開房門,就見到眼前這誘人至極的一幕,險些沒把持住!
有道是,情窦初開,食髓知味,最是難ren。
但好在,“咕咕”的聲響提醒了蘇酒,他是看到飯點,特意來叫醒她吃午餐的。
如若不然,他也不舍得叫醒她,畢竟昨晚……媳婦太過操勞。
咳嗯!
起床前的你侬我侬不足爲外人道哉。起床後,得知已經過了退房時間,其他人都已經退房離開,柳白有億點窘。
别人都走了,就剩他們,這不明擺着兩人關系不正常嗎!
大貓竟然還沾沾自喜的跟她說:“放心吧,兩間房我都續時了,不會知道我們住一起的。”
???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你倒是就續一間房,我還能借口說留下來旅遊取材……”柳白嘴裏叼着面包片,隻能用用力咀嚼來彰顯自己的不滿。
果然,男人……公貓這種動物,腦子和下半身隻能同時存活一個!
蘇酒嘴角噙着笑意,眨着無辜的黑亮貓眼道:“還有司徒彥和文水兒,不去醫院看看嗎?”
他故意漏了這兩人,衆所周知,他們關系很好,探病是肯定要去探病的,如果他退了房,結果探病又出現了……那,才叫不打自招。
柳白瞬間想明白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
好哇!大貓都學會逗她了!!!
看着她這一副氣鼓鼓的可愛模樣,蘇酒實在ren不住了,瞬間破功。
但破功的同時,他的大手也覆在了柳白的頭頂,揉了揉。
有種,被順毛的感覺。
還不賴……
柳白莫名的想到,曾經抱着三九的時候,自己何嘗不是期望過,有朝一日,她抱着三九,有個人抱着她。
結果現在……變成了三九抱着她?
“在想什麽?”
低沉的聲音忽然自耳畔響起,呼吸噴打在耳廓上,距離極近。
柳白搖了搖頭,秀發自蘇酒臉龐滑過,來不及捕捉,因爲她已經依戀地靠在他的肩窩。
“是要去看看。”卻是回答他之前的問題。
想到司徒彥,柳白的心情便有些沉重。
爪島上的畫面一幅幅跳動,從一開始的過激,到危險時刻的挺身而出。
那個時候,柳白忽然意識到了,她處理感情的方式太過傷人。
是,快刀斬亂麻是沒錯。
長痛不如短痛也是這個道理。
但人,終歸不是動物,也不是事物。
說她做錯了,倒也沒錯,但若說做對了,卻也不對。
終歸,不是非黑即白。
“啊,突然好羨慕白米飯啊!反正不是A就是BCD,還有标準答案。”
蘇酒并不明白自家媳婦爲何突然哀嚎起來,但想了想,他淺笑道:“後天周末,回去看看?”
死裏逃生,想念親人,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