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見到司徒彥和文水兒時,邢炎兵、米客和洛茗都在。
小丫頭還有些埋怨、不待見柳白,被已經知道來龍去脈的洛茗好生數落了一頓。
你不懂事可以,但你不懂事還有道理了?
不要拿自己的無知批判别人的正确。
大概就是這麽回事兒吧。
除此之外,還令柳白有些意外的就是司徒彥的态度了。
“咳,那個,你們出去下,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司徒彥頓了頓,飛速瞄了眼柳白,幾不可聞道:“……白白說。”
邢炎兵和米客哥倆好互相望望,方成了丈二和尚。
什麽情況這是?
來之前還一提就眼紅好似仇人的,這麽快就死灰複燃了?
别了吧……雖然朋友鬧成那樣不太好,但人家這明顯名花有主,感情還挺好。
你這鋤頭也挖不動,就别湊熱了吧。
哥倆好眼神交流着,得出一緻的答案,腳下都沒挪動。
司徒彥就ren不住翻了個白眼,講真,這種近柳者白的輕松姿态,已經很久沒有在他身上出現過了。
“都木頭人呢?不在劇組我就指揮不動你們了是不是?邢炎兵!老米!你倆以後還要不要跟我混了?去去去,丫頭你也出去。”
其實不用司徒彥趕人,洛茗已經挽着文水兒的手往外去了。
添油加醋這一句,也隻是憑白惹來小丫頭一個不shan的眼神。
龇牙咧嘴的,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
“殺傷力”十足。
嗯,以萌度爲準的那種。
都被點名了,哥倆好也不好挑明了說,這才不情不願,慢悠悠的挪動起來,那速度不說蝸牛了,也就堪比樹懶。
一邊挪着,眼神還不止的往蘇酒身上瞥。
也不知道意思是“人正室還在呢”,還是說“他都沒走呢,你光趕我們有啥用”。
司徒彥沒理他們,就定定望着蘇酒。
柳白怕場面尴尬,想了想,正準備小聲跟大貓商量一下,就見蘇酒微微點了點頭,主動出去了。
柳白:???
忽然有點懵?
因爲大貓那點頭……是沖着司徒彥點的!
這兩人……什麽時候做的PY交易?!
he~tui!
自家男人,不能這麽想……
柳白略微有些錯亂間,其他人士盡皆退場。
司徒彥有些糾結,又似乎有種砍頭前的坦然,開門見山道:“我去水城找你那晚……你手機……被别人拿走了?”
兩個停頓,代表着他的難堪和無言以對。
一個是當時的難堪,一個是知道誤會後對真相的無言以對。
直白點大概就是,司徒彥産生了一種,對“自己之前是否腦袋被門夾了”的懷疑。
柳白不明所以,甚至還想了一下才回憶起始末,點頭道:“是,你不是在我學姐的畫室接的我嗎?手機落了,蘇酒第二天拿給我的。”
盡管已經知道,司徒彥臉上還是難以抑制的浮現了苦笑。
聰明如柳白,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是那晚發生了什麽嗎?小丫頭說你高燒……你給我打電話了?”柳白輕聲問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