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酒起了個大早,晨跑的時候順路給自家媳婦和小小舅子帶了當地特色的早點。
睡到自然醒的白米凡吃過早飯對蘇酒臉色就好了那麽點……看在某工具人昨晚安分守己,沒有越線的份上!
之後他們在酒店又窩了一上午,總算是把分鏡給敲定了。
“好在就是個幾十秒的廣告,我現在知道爲什麽那麽多電視劇要粗制濫造了,這幾十集的下來,一幀一幀還不把頭都熬秃……”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柳白雙手攤開往沙發上一倒,頗爲感慨道:“這麽說起來,國内那麽幾個好導演确實都是光頭造型,司徒彥在這條路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白米凡原本有樣學樣的張開雙手攤在沙發上,聞言坐起身,眨着好奇的眼問道:“可是白白姐姐,你以前不是說,寫作也掉頭發,之前你一把一把掉頭發的時候,還抓着頭發說吃棗藥丸……唔。”
白米凡被終于反應過來的柳白一把捂住了小嘴,眨着無辜的眼,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來自自家姐姐的惡意一般。
柳白“惡狠狠”瞪着小家夥,又裝!明知道她最最最最讨厭發量問題!故意在大貓面前說,以爲發量不足大貓就會嫌棄她嗎?
太天真了!大貓可是三九啊!
三九可……
想起自己曾經抱着三九坐在馬桶上一把一把的理落發……
柳白佛了,生無可戀的松開手,繼續鹹魚死屍躺。
透過媳婦最後傳來的眼神,蘇酒準确的回憶起了差不多相同的畫面。
“已經發給孫導了,孫導以前是廣告策劃出身,在做商業導演這一塊很有經驗,要是他覺得沒問題,你再聯系大哥。”蘇酒ren着笑,一本正經的說完,還是沒ren住,摸了把自家媳婦的秀發道:“别擔心,你發量十足,就是有點幹,是不是最近沒用護發素?”
柳白就睜眼,龇牙咧嘴的瞪他。
白米凡忽然感覺……工具人似乎可以撐腰?
于是繼續皮,“還可以吃點黑芝麻,比生姜水洗頭什麽的科學多了。”
柳白打死不承認,曾經用過生姜水洗頭這種土方子,她可是相信科學的二十一世紀好好女青年!
……好吧,打不死就認(╥╯^╰╥)
皮過之後,柳白倒是沒往心裏去,畢竟更糗的大貓都知道,掉頭發這種小事,毛毛雨啦~
倒是白米凡,對于聯手坑姐的蘇酒,感官又好了些,終于回到了之前在魔都時的熟悉狀态。
小孩子就是這樣,你以爲已經玩的很熟了,隻要長時間沒見面,下次再見,又會回到陌生人狀态,要再度讨好,隻不過難度會比第一次低。
蘇酒敏銳的察覺到小小舅子這種變化,于是提議,午餐别吃了,取而代之是來一場網紅美食打卡。
這一提議,自然收到了姐弟倆雙手雙腳的全票贊成。
就這樣帶吃帶玩了半個下午,蘇酒和白米凡的關系突飛猛進。
回程的時候是蘇酒開車,柳白看小家夥已經在後面睡着,ren不住問道:“蘇小酒,你和白米飯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