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蘇酒快速看一眼媳婦,盡管短暫,卻難掩柔情,“我隻是告訴他,我不會和他搶你,我會和你一起疼他。”
白米凡抗拒她戀愛,無非是擔心有個人分攤了柳白對他的好,因爲有小雯這個争寵的前車之鑒。
所以蘇酒隻是扭轉了小家夥的這個思想,多一個姐夫,不但不會分薄姐姐的寵愛,反而多一個人,加倍的寵愛,這不是穩賺不賠?
但柳白卻知道,這個過程不會像是大貓說的這麽簡單。
她弟弟,她了解,在她孜孜不倦的言傳身教下,白米飯從小就不相信語言,隻相信行動和結果,光是花言巧語,沒有真心付出可搞不定她弟。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轉動,目光流轉間壓下四溢的感動,柳白轉而問道:“那炀炀的問題呢?你是怎麽解決的?”
雖然她并沒有把洛炀的喜歡當做問題,但白米飯可不是這麽想的,她更好奇大貓是怎麽說服小家夥的。
“這個更簡單,”蘇酒笑了,罕見的流露出一絲得意,卻不答反問:“你知道洛炀那小孩是怎麽說服你弟的嗎?”
這個柳白還真不知道,她恍然間想起,當時自己是好奇來着,怎麽白米飯對洛炀的态度一下子180度大轉變,問了一次,白米飯和洛炀都沒說,她也就忘了。
“?”
“洛炀那小孩,今年不是16麽,哧,他跟你弟說,他現在的心思要放在學習上,所以沒空跟他争寵,而等到他工作,你弟也上大學了,該談戀愛了,到時候有自己的女朋友陪,也用不着你了。”蘇酒ren不住發出嗤笑。
當然,中間關于洛炀表明要好好學習,以後賺大錢養她這種話并沒有說。
呵,幼稚!天真!
果然這種話偏偏小孩子還行,成年人的世界沒有等待!
當然,既便如此,他也不會說出來給洛炀那小孩增加好感度就是了。
啧啧啧啧,男人的虛榮心呐~柳白聽着,自然察覺到了其中的漏洞,微不可查的撇撇嘴,卻沒說什麽,隻是催促,“然後呢?”
“他這不是扯……麽,”蘇酒把到了嘴邊的不雅之語咽下,瞥一眼後視鏡,見小小舅子沒醒,才小聲道:“我問你弟,那這幾年你怎麽辦,誰照顧你,你對他這麽好就活該什麽事都要你自己扛着?”
蘇酒還記得,當時自己這靈魂三問一出,白米凡那張尚且幼稚的小臉刷地就白了。
早熟并不意味着懂事,但白米凡是既早熟,也懂事,有些事他不是不懂,隻是沒想到。
一想到因爲自己的自私,讓姐姐活的更累,小家夥就内疚得恨不得立即給她變出一對雙胞胎。(白米凡當時正迷戀某從零開始的生活,不愛女主,隻愛雙胞胎女仆姐妹花。)
柳白沉默了,還是那句話,她弟,她了解。
回頭望一眼小家夥稚嫩的睡臉,柳白沖蘇酒沒好氣道:“小白才多大,這話你也跟他說。”
當然,不是真的埋怨,就是替弟弟出口氣。
蘇酒也了解,賠着笑臉,不敢吭聲。
柳白就不好繼續撒氣,悶哼加别扭道:“哼╭(╯^╰)╮你就等着吧,我那一家子,可比小白難搞多了。”
蘇酒就笑,ren不住伸手去摸她頭。
柳白邊躲邊道:“好好開車!手别離開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