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酒徹底被宋正青帶跑偏的時候,柳白也成功從洛茗口中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原本我們是想找邢導和米哥了解一下,彥導可能會去的地方。然後米哥說了一句,彥導家裏可能會有線索,于是我們就又回來了。但是我們并沒有在彥導家裏找到線索,邢導說去找民航的朋友查查,看能不能查到彥導是飛的哪一班航機、目的地是哪。然後這個時候,霍姨說有個通告讓我們回家一趟,于是我們就分開行動了。我陪水兒回家的路上,她說她突然想起來錢包落在彥導家裏了,讓我幫忙回頭取一趟。可是我沒找到她的錢包,再給她打電話也打不通,霍姨打電話來催,我才知道水兒并沒有回家……”
一邊說着,洛茗被柳白安撫下來的情緒又開始崩潰。
“柳姐,你說水兒會去哪了?她一個小丫頭能去哪?她會不會出事了?之前不是總有報道,女生單獨打車出事的,你說她會不會……不,不會的,都是我不好,我應該先把她送到家再回來的。”
“好了洛洛,别瞎想,小丫頭不會有事的……”見洛茗又開始陷入死胡同,柳白趕緊安慰起來。
同時,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浮現思索。
毫無疑問,按照洛茗給出的時間線,聯系不上小水兒已經有三、四個小時了,魔都的車再堵,也足夠小丫頭從這裏到家一個來回了。
而且關鍵是電話也打不通,加上前段時間才報道過類似的,女乘客**X司機迫害的案件……這才是導緻洛茗陷入恐慌的原因。
哪怕作爲母親的霍玉岚都沒有這麽擔心,反而勸洛茗在家呆着,說不定小水兒過一會就自己回來了。
這也是爲何,洛茗這麽擔心,卻獨自在家守着,而且他們剛才回來時,洛茗第一時間沖出來确認。
小姑娘就是聽見了指紋按鍵聲,以爲是小水兒回來了。
“可是如果沒事的話,她爲什麽不接電話?”洛茗小姑娘又擔心又自責,嗓子都哭啞了。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性,”發現安慰是徒勞後,柳白松開手,換了種方式道:“洛洛,你有沒有想過,水兒可能隻是單純想支開你?”
否則,就解釋不了洛茗沒有在司徒彥家找到錢包——當然也有可能是小水兒記錯了,隻不過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畢竟,這年頭電子支付這麽方便,還有誰帶錢包出門啊!
“怎麽會……水兒爲什麽要……”洛茗ren不住反駁,可是說着,自個兒腦袋瓜子裏就浮現了一個可能性極高的想法。
先是彥導失蹤,然後他們在找彥導的行蹤,從彥導家出來,水兒突然就失蹤了……
“柳姐你是說,水兒是去找彥導了?”洛茗驚呼,“她找到彥導的下落了!”
中間一個停頓,再驚呼已是肯定句。
對此,柳白隻是回以肯定的眼神。
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可是爲什麽……”洛茗還是想不通,就算要找彥導,水兒爲什麽要瞞着她偷跑?
完全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找啊!
盡管洛茗沒有問出口,柳白還是從那雙充滿不解的眼睛中看到了小姑娘的迷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閃爍了下,柳白有些不自然的錯開視線。
小丫頭對司徒彥的心思,如果之前她還能刻意不去想的話,在爪島逃生的遊輪上,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自欺欺人了。
而這段前途未知的感情……說起來,她似乎、好像、可能、大概……确實是最大推手……的說。
蘇酒象征性敲了敲大開的門,走進柳白家時,看到的就是自家媳婦有些心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