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很早就過世了吧?”柳白用一種不确定的語氣回答了這個問題,“大概是從小也沒跟爺爺奶奶住過的原因,我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概念都不強,小時候就沒有這個意識,等大了意識到,就覺得,要是還在的話,沒理由這麽多年都沒見過。”
畢竟直到今天以前,她都以爲舅舅是她家太後的親弟弟,和弟弟一家都有來往,要是父母健在,怎麽可能一面都不見。
雖然現在舅舅不是親舅舅了,可這麽多年也确實沒見過她家太後有其他親戚,平日裏不是去跳廣場舞,就是和一起跳廣場舞的阿姨們打牌。
媳婦都這麽說了,蘇酒即便還有些疑惑,也沒有深究。
而且,當他們回到家,另一則不好的消息也讓他們再無暇去多想。
“什麽叫你把水兒搞丢了?”柳白抑制住上揚的語調,雙手扶着崩潰的洛茗小姑娘,柔聲安慰道:“洛洛,别急,到底怎麽回事,你慢慢說。”
“先進屋再說。”蘇酒在一邊提醒道。
一分鍾前,他們剛到他家門口,正按密碼呢,柳白家門突然“嘭”地打開,洛茗從裏面沖出來,抱着柳白就是一頓言語不清的大哭。
此時他們還站在兩個大門中間的過道裏,直到蘇酒提醒,柳白想了想,領着小姑娘返回了自家。
隻是進屋前,柳白給了蘇酒一個眼神示意。
同樣是要搞清楚怎麽回事,隻是除了當事人訴說,顯然還有其他方式。
蘇酒微微颔首應下,回自個兒屋一邊開窗通風,一邊給宋正青去了電話。
“啥?小水兒在哪?喲,咱們大老闆終于有空關心關心旗下藝人了?”
自從工作室成立以來,因爲跟了個甩手老闆,不得不包攬下工作室大小事務,從金牌經紀人升級到首席執行官,忙得腳不沾地,連年都沒過好,還時不時就要因爲不靠譜的甩手老闆收到八方責難(例如爪島事件),到處給甩手老闆擦屁股的宋正青都氣笑了,抑制不住體内的陰陽怪氣道。
“你……”
“别你啊我啊他啊的了,正好有事找你!”
稍微發洩了一句,宋正青立馬回歸工作狀态,本來手上就有一件拿捏不準的業務,這正主都撞到槍口上了,哪還有理由放過。
“水果台邀請你參加一檔戀愛真人秀,策劃案我看過了,還挺有意思……”仗着語速快,噼裏啪啦說了一通後,宋正青抓住命脈道:“别急着拒絕,我知道你們倆有計劃,所以關于女嘉賓上,我會跟他們溝通。”
作爲工作室的執行官,宋正青早就猜到了柳白和蘇酒的意圖,畢竟這一連串綜藝下來,别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他家小祖宗麽!
而且事實上,在水果台發來邀請時,他已經試探性問過關于女嘉賓人選的事,那邊雖然有心怡的目标,但似乎态度還不明确。
所以,宋正青覺得,隻要他家小祖宗點頭,這事兒還是有搞頭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
“你想清楚,這可是難得的,光明正大同居的機會哦~”
還不清楚兩人實際進度的宋首席執行官誘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