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對,對,就是這樣,蘇酒你手要輕,筆尖不要碰到導演臉,留一點縫隙給後期,诶,诶,诶诶诶,别笑啊!诶不是,導演,你不能笑啊,你現在是時停狀态,你這一笑……卡,休息一下。”
萬年老二邢炎兵邢副導演,有生之年終于做了把總導演的位置,亢奮之餘倒是還留有一絲絲理智,知道指揮着的一個是正真的導演,一個是導演夫婿,卡機也不敢太放肆。
倒是柳白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ren住。”
不住的道歉,趁着休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嗔怪的瞪了眼蘇酒,都怪大貓,毛筆撓的她臉上癢癢的,這哪能ren得住!
此時柳白坐在高腳蹬上,蘇酒站在她身前,俯身前傾着。
既然要在她臉上“作畫”,臉和臉的距離自然是極近的。
流光溢彩的黑眸無辜的眨了眨,“怪我咯?”
自知甩鍋站不住腳,柳白“哼”了一聲,傲嬌的轉過頭,隻是一會兒又ren不住轉回來,小聲道:“我現在算是知道了,演技什麽的還是其次,當演員最重要的是能憋笑吧!”
她現在想想,他們一個個的,是如何做到在拍戲的時候不笑場的?
哦不對,笑場的N機也很多……可既便如此,也很厲害了好哇!
那皺着鼻子的小模樣實在是太可愛,蘇酒ren不住擡手挂了挂自家媳婦的鼻子。
柳白自然是習慣他的親密動作的,隻是……
“呃,這個,柳導,要,要補妝嗎?”邊上,化妝師小姑娘弱弱的聲音響起,等兩人僵着脖子望去,連忙擺手道:“我剛才什麽都沒看見!”
好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
是先綁了走流程,還是直接沉舟……
柳白正“兇神惡煞”的想着,蘇酒已經自然的直起身,淡定道:“補一下吧,筆尖有墨,我剛給她擦的時候把粉也擦掉了。”
完了還不忘在化妝師小姑娘看不見的角度對她輕輕一眨左眼?
!
嘿喲,她家大貓抖機靈了?
不是……這臨場應變,這借口,妙啊!
化妝師小姑娘果然信以爲真,還爲自己剛才的瞎想臉紅,等蘇酒紳士的離場,就趕緊過來給柳白補妝,一邊打着粉,一邊還小聲道:“對不起啊導演,剛才我還以爲,你們在那個……吓死我了,我剛都想到,這要是傳出去,娛樂圈都要地震了。不過蘇老師真的好溫柔啊,和網上傳的一點都不一樣,一點架子也沒有,果然網上傳他耍大牌的都是黑子……”
耳聽着團隊的化妝師逐漸變成蘇酒小迷妹的形狀,柳白ren不住了,語帶警告道:“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剛畢業?”
“啊……嗯。”
“你很有化妝的天賦,不過如果你以後想在這一行長久的做下去,還是要學會保密,無論是娛樂圈,還是去影樓,口風不嚴的話……”柳白笑了笑,給被吓到的化妝師小姑娘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好了,就這樣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