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拍攝結束的比柳白預期的早,但剪輯卻比她預料的更難。
廣告的核心其實很簡單,就是執筆人蘇酒發現了柳白飾演的奇怪女人,一開始,柳白和其他人也沒什麽不同,喝酒、熬夜、長期對着手機、作息不規律導緻臉蛋衰老的速度越超年齡。
可是某一天開始,執筆人蘇酒忽然發現,柳白不一樣了,他的時光筆無論如何都沒法在她臉上增添皺紋。不但如此,她還變得越來越光彩照人。
于是困惑的執筆人查看了柳白的生活,發現了……
原來她在使用蘇杏林美白膏。
核心很簡答,可是要達到電影的标準,對後期和剪輯的要求都很高。
柳白有這個自知之明,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做。
不過這個期間,還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天佐來劇組探訪過一次。
那天正好拍攝柳白不健康生活的片段,一幫子衣着鮮亮、妝容精緻、發型潮流的男男女女們正在舞池裏群魔亂舞着,資方大boss蘇天佐就這麽冷不丁出現在了最佳觀衆席。
别說群演了,暫時性轉正的副導演邢炎兵都有種,上課看小說被班主任逮個正着的感覺。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柳白當時不在舞池,而是穿了件露大腿的貼身小禮裙,正翹着優雅的二郎腿,舉着一杯雞尾酒,眼神迷離的淺酌着。
真·抓現形!
相親局的時候她可是說酒精過敏的!
以至于,三人進了迪廳包廂,安安靜靜對坐着的時候,柳白還有一絲絲心虛和一丢丢尴尬。
迪廳的包廂空間相對擁擠,外面安靜之後,氣氛更是有些古怪。
蘇酒是最後一個進入包廂的,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脫下外套,蓋住了自家媳婦的大腿。
蘇天佐左手搭在沙發背上,右手放在桌子上,下意識的敲打着桌面,環顧了一圈道:“我還是第一次……到安靜的迪吧,挺好,這是開頭的那段,是吧?”
蘇天佐似乎有斟酌一下用詞,說着還輕柔的笑了笑,隻是配着那張天生陰險的臉,怎麽看都有種令人發毛的感覺。
“是,開頭,中間慶生的片段也在這兒拍,”一說到工作,柳白立馬調整好了狀态,“緯度之間的都拍完了,剩下的都是外景的鏡頭……”
蘇天佐趕緊擡手,打斷了柳白的滔滔不絕,搖頭失笑道:“放輕松,柳導,我隻是路過,不是來談工作的。”
隻是路過?
柳白不經意間和蘇酒對視一眼,他們怎麽這麽不信呢?
“天佑怎麽都不說話?”蘇天佐狹長的眼眸微眯,假裝沒有看見兩人的對視,關心道:“怎麽樣,爪島事故調查清楚了嗎?”
“有點眉目了。”蘇酒輕聲道。
隻是黑眸下意識移開,熟悉他的蘇天佐眼眸微閃。
這家夥從小就是這個樣子,一說謊就不敢對視。
看來他們進展也不順利,那兩個殺手,既沒有聯系他,也沒有被抓住,看來多半是喂魚了。
不過這樣也好,死無對證麽……
這樣想着,蘇天佐眉目更舒展了,“有眉目就好,需要幫助的地方跟哥說,敢對蘇家人動手,天王老子也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