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佐帶着一臉吃蒼蠅粑粑的表情離開了。
不走還能怎麽辦?
他也很絕望啊!
沒空的借口都扔出去了,留下來看老爺子裁新衣,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嗎?
關于明天穿新衣服上鏡這件事,老蘇頭出乎衆人意料的堅持,就連老爺子一口一個“柳丫頭”喊得熱乎的柳白出馬也沒勸住。
不僅沒勸住,柳白還稀裏糊塗就被老爺子拉去測了數據。
蘇老爺子也沒說要給她做衣服,以至于柳白反應過來後,連拒絕都沒有餘地。
等日後,柳白回到魔都,收到老爺子寄來的禮物時,木都已經沉舟了,總不能再退回去吧?
那是後話,暫且不提。
因着還是第一回上門,老蘇頭也不好大大咧咧拉着人姑娘出去遛(炫)彎(耀),于是便在老蘇家四合院門口擺了個棋盤。
柳白:???
蘇酒(豎起大拇指):高,姜還是老的辣!
而就在老蘇頭花式秀兒子、兒媳時,遠在國外的蔣天悅終于收到了眼線傳來的消息。
“你說什麽?她要去見蘇伯父?”
蔣天悅原本陷在柔軟的沙發裏,手上的香槟杯劃着優雅的弧度。
這是BED莊園新出的紅酒,她此次出國,就是爲了第一時間品嘗到如此佳釀。
可此刻,聽着視頻裏眼線的彙報,蔣天悅忽然覺得這酒就不香了。蹭地一下坐起身,價值不菲的紅酒濺撒出來也不管了。
跟蘇酒相比,BED十幾萬刀一支的新釀算什麽,就是最好的那一批它……它還是香的笑cry
“是的蔣總,按照節目組最新企劃案,白酒CP明天的拍攝主題就是見家長。”
視頻電話裏,應芳的表情帶着三分恭敬三分谄媚,還有三分辦事不利的惶恐。
于是蔣天悅理所當然的認爲,應芳也是才得到消息,并且因爲無法改變而擔心自己的怒火。
“無法變更了是嗎?”順着思路,蔣天悅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應芳低下頭,“恐怕是的。”
蔣天悅如同定住了般,唯有眼中神色不停變換。
因爲蘇天佐的插手,天悅傳媒對節目組的影響力驟減,應芳是她好不容易才安插|進去的,現在節目錄制尚未過半,後續她還有很多用得到應芳的地方,此時遷怒是最不理智的選擇。
想清楚後,蔣天悅放下香槟杯,抽了張濕巾,動作緩慢的擦拭着手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她要去,那就讓她去。人呐,總要撞了南牆才知道痛。”
說到最後,嘴角ren不住勾起一抹譏笑。
蘇家的門是那麽好進的?
蘇伯父可是已經認定她做蘇家兒媳婦了……倒是這個蘇天佐……
“應芳,明天你給我盯緊了,姓柳的去了哪兒,見了什麽人都給我記下來。”
“好的蔣總,”應芳應着,忽然擡手做了個沒有意義的動作,“那我要……”
搞破壞嗎?
沒有意義,但不難理解。
蔣天悅妩媚的眼睛眯了眯,嘴角笑容更甚,“你見機行事吧。”
“好的蔣總,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