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短短幾句話,信息量極大!
驚!蘇天佐竟非蘇老爺子親生……emmm這個已經驚過,pass。
驚!大貓竟然知道蘇天佐不是他親哥!
驚!蘇酒母親死前竟逼親子發下如此毒誓!
咳,逝者已矣,逝者已矣,天大地大,婆婆最大……
柳白清奇的腦回路轉了幾圈,最終是沒ren住,面色古怪道:“就……黑化的明明白白的呗?”
嘛,反正跟大貓也定下來了,ren不住就不ren嘛,他還敢嫌棄她?
給他膽子了!
蘇酒腳步一頓,帥氣的臉上就明明白白冒出三個大大的問号。
哎……當局者迷啊!
柳白從大貓的爪子中抽出自己的小手,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大拇指摩挲着中指、食指,冷靜分析道:“你看呐,你和老爺子知道他不是親的,所以在你們看來,老爺子偏心你,想要你繼承蘇家,都是情有可原對不對?”
蘇酒想了想,雖然有些不情願承認,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哪怕他和父親都沒有這麽想,但潛意識就是如此的。
而這一點頭,他心下便有所明悟了,面色不由掙紮起來。
柳白看見了,卻沒管,繼續分析道:“但是他不知道,所以這麽多年,在他看來,就是父親偏心,沒有理由的偏心,這日積月累的,他又不比你差,心裏能沒有怨嗎?這心裏一有怨,日積月累,水滴石穿的,可不就黑化了嗎?”
看,就是這麽條理清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點懸念都沒有。
而蘇酒的臉色也黑到了底線。
柳白瞥一眼,心下有些不ren,但很快還是決定,重症隻能下猛藥!
“所以現在,選擇權其實在你,要不要告訴他身世?”
對,這就是她無視大貓心情,一定要說出來的緣由。
大貓對蘇天佐的感情她是可以理解的,但她也知道,大貓重諾,尤其還是母親臨死前的誓言。
一邊是看着大哥走上不歸路,一邊是違背已故母親的誓言。
這個抉擇實在是太……等等!
柳白正在替蘇酒感到爲難着,忽然一愣,擡手就用力敲了下頭。
“豬腦子啊!”
蘇酒抓住柳白小手時,就聽見自家媳婦叨了這麽一句,到了嘴邊的話都愣住了。
媳婦這是……抽了?
“你的誓言是不能告訴你哥他的身世對吧?”柳白興沖沖問道。
“嗯。”蘇酒還在愣神,下意識點了點頭。
“妥了啊!”柳白興奮地一拍手,蘇酒一時沒抓住,還被帶着晃了下,“誰說非要你親口告訴他了?咱們這麽多人,我,老爺子……老爺子不行,既然你都發誓了,說不定老爺子也有誓言。随便找個什麽人,給他發個郵件不就得了?咱好歹也是信息時代了,冒昧問一句,你母親幾幾年過世的?”
最後,柳白ren不住面色古怪問了一句。
隻是蘇酒的面色更古怪,現在他知道媳婦爲什麽抽了……跟他一樣,思路陷入了死胡同,不,是被他帶進了牛角尖!
誰說不是,這都0202年了,還不會變通放古裝劇裏都活不過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