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并沒有回答柳白最後的問題,隻不過,把她往墓前一帶,問題也就不用回答了。
鄭淑娴,蘇良平之妻,1960-2003。
40多歲就……那時候大貓才……10歲吧……
逼着10歲的小兒子發誓,保護20多歲,已經成年的大兒子?
這樣也就怪不得老爺子偏愛自己的親生兒子了吧!
望着眼前簡簡單單的墓碑,柳白一時無言。
在母親的墓前,蘇酒并沒有多言,前前後後一共三句話。
“媽,我帶媳婦來看您了。”
“大哥很好,父親也很好。”
“她很好,是您喜歡的類型,我們會幸福的。”
這種無言一直持續到回程。
下了車,蘇酒終于察覺自家媳婦一臉便秘的表情,揉了揉媳婦的小腦袋,寵溺道:“怎麽了?”
柳白擡頭複又低頭,猶豫再三,還是ren不住問道:“伯母喜歡什麽類型?”
呐,掃過墓便算是正式見過了,改口伯母也沒什麽問題吧?
蘇酒察覺到,嘴角禁不住上揚,下一秒,卻用好笑掩飾,大力揉亂柳白的發,“傻不傻,當然是,隻要我喜歡的,都是我媽喜歡的類型!”
他家媳婦,平日裏那麽精明,卻總是在這種地方犯傻……傻的可愛,傻的讓他怦然心動,一次又一次。
“發型亂了……蘇小酒!你夠了啊!我要踢你了!”
兩人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巷子裏的大爺大媽們看得各個面帶微笑,都不ren打擾。
直到老蘇家四合院門口,見到了面面相觑,看起來已經到了很久,卻連敲門都不敢的拍攝團隊。
四合院很大,蘇老爺子左琢磨、右琢磨,在平時不用的區域找個了小院給節目組拍攝。
布置還需要點時間,柳白和蘇酒正好回去換身衣服,一身黑的“見家長”,總歸是不合适的。
某位忘了取名字的蘇酒責任編導偷偷瞥了眼,站在小院正屋門裏、杵着拐杖,跟杵着權杖的古代皇帝似的老人家,拿手肘捅了捅邊上的應芳,小聲道:“龜龜,這蘇老師家,祖上是皇親國戚嗎?這也太誇張了吧?”
應芳冷漠的瞥一眼大驚小怪的同事,壓下被四合院整出來的心悸,強裝淡定道:“你不看八卦嗎?早就有網傳,蘇老師是富二代……”
“傳說中娛樂圈混不下去,就不得不回家繼承上億家産的那種富二代?”
應芳話沒說完,忘了取名字的編導便道。
哎喲,都會搶答了……答你個頭啊!這是漲敵軍威風,滅我方士氣的時候嗎?
哦,忘了,咱們不是一方的……
應芳冷漠着冷漠着,忽然有點想哭,老闆啊老闆,你說你家都這麽有錢了,弟弟娶誰家姑娘不是娶啊,何必爲難他們這些小人物呢?(╥╯^╰╥)
門内。
看似冷酷如帝王的蘇老爺子,第七九六十三次整了整領口,目不斜視,小聲問蘇福道:“阿福,你看我這樣上鏡嗎?”
“老爺,超精神!”被迫營業的彩虹管家在院子裏看不見的地方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在蘇老爺子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沒救了,這個老爺沒救了,有錢人爸爸的排面都給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