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幹什麽?”紀塵兮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男人。
淩夜一笑,“隊長别随時一副看人要吃人的樣子,我啊,隻是比較在意今日隊長在辦公室裏說的那句話。”
紀塵兮挑眉,沒有說話。
淩夜繼續道“就是隊長你說的那句「一切的不合理,就變得合理了」……如果,我沒有理解錯,難道是隊長你覺得昨晚的那起車禍案有隐情?”
到現在,他都還記得在紀塵兮說完那句話後,眼眸中流露出來那種陰冷,那肅殺冷靜的眼神。明明是一個已經結了的案子,憑他多年的推理經驗,他們這個新隊長啊,定是在進行着某種事,而這次的車禍案,便是她進行這件事的一個要素。
推理便是發現事件背後的真相,不得不承認,他對這個新任隊長,很感興趣。
紀塵兮将手中盛有半杯飲料的杯子一舉,“不好意思淩科長,現在是私人時間。如果淩科長你對這個車禍還有一些自己的看法,歡迎明日你來我辦公室談。”
說完就轉身走去。
就在轉身那一刻,紀塵兮臉色一沉,淩夜果然不愧是擅長推理者,便是看似漫不經心的态度,實則細緻到她随口呢喃的一句話。
如果她記錯,今日在辦公室她最後說那句話,聲音小的她自己都聽不見。
她不介意有人會發現她的意圖,隻希望,這個發現者,不要阻擋她的路。畢竟,在沒有發現确切的目标之前,現在在她的身邊,也許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來自「thekgofterrors」。
走了幾步,那淩夜又追了上來,“真是看不出來,還以爲隊長是工作狂那種女人,看來,也是私人時間也是分得清楚的很啊。”
“那好,我們就不談公事了,談點私事,比如隊長你有什麽愛好?對了,本人現在還是單身,隊長也單身嗎?”這淩夜簡直像是狗皮膏藥,這逮到她就像是貼她身上了。
這時正好一個服務員從身邊走過,紀塵兮将手中杯子放在他端的盤子上。随後側身過來,看着淩夜,“淩科長,你不是我喜歡的的類型。”
一句話,拒絕得非常幹脆。
大概被人這樣說了,就不好再接下去什麽話,識趣一點走開吧。
然而淩夜完全不受打擊,一臉笑反而更加随意,就好像是事先知道紀塵兮會這麽說一樣,“沒關系,我們可以慢慢相處,沒有一見鍾情,那也許隊長你,可以對我日久生情。”
這是該說他臉皮太厚,還是該說他太不要臉。
她曾經也遇到過這樣的男人,最直接的方法,隻要在對方沒有做出不規矩的行爲的前提下,那麽她,直接不理他。
所以這次她往前走着,不再看他也不再搭理他。
男人依舊沒事人一樣,倒是乖了些,跟着她身旁,也不說話。
是的,他沒有不規矩,隻是走在她身旁,紀塵兮也沉得住氣。紀塵兮打算去找孟依赭,他要跟便跟。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廣播聲又響起來了。
“各位親愛的來賓,還有半分鍾,我們的總裁就要抵達現場,請大家接下來保持安靜,若有要倒計時者,請在心裏默念,不要發聲。哦~還有十秒了,請大家安靜的期待吧~”
廣播話一落,幾乎是同時,在場的人都默念起數來。
十…九…八…七…六……
就連紀塵兮也停下了腳步,轉身過去。不是因爲她好奇那個神秘總裁的長相,而是因爲,時間!
「不超過十一點五十,他就會死亡!」昨日機場那個白衣男的話突然在她耳邊回蕩。
她突然有一種預感,心裏也跟着那倒計時默念三…二…一……
“通!”
就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忽然從樓上墜下一個人影,隻一瞬間,那個人的身子便是精準而利落的插進了仙女石像手中的花蕾中。
尖尖的荷花蕾穿透他的胸膛,鮮紅的血,順着白石雕像流落下來。
所有的人靜了一秒。
“啊……”
随後發出撕裂般的尖叫,人群開始逃散。
“殺人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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