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兮與林卓二人來到姜家的時候,剛好看到管家将周諾二人給送了出來,“真不好意思,姜老夫人就是這樣,也許是姜先生的死對她打擊太大了,再加上她的耳朵有些不好,所以沒幫到你們什麽。”
周諾客氣擺手,“沒關系,讓一個老人承受兒子的死,是挺難受的,如果你們實在沒空,等我們回到麗城後,會派人将姜承澤的骨灰給你們送回來。”
這邊二人快步走了過去。
“怎麽了?”紀塵兮問。
周諾轉過頭來,看着是隊長來了,頓時身子站直,說話就給彙報工作一樣,“回老大,沒什麽,就是在訪問姜承澤母親的時候,全程下來,老人家都沒說一句話。”
“沒說一句話?”紀塵兮皺眉。
怎麽可能不說話,又不是啞巴。
林卓過來,“是不是你們問話把老人家吓到了?”
邱雪有些無奈的看了林卓一眼,爲自己辯解,“在老林你眼裏我們有那麽兇嗎,放心好了,老人家有心髒病,我們問話很溫和的,就給問候林局長他老人家時一樣的溫和。但老人不說話,我們能有什麽辦法,總不能去撬開她的嘴吧。”
林卓伸手點了下邱雪額頭,“你這丫頭,看你現在說話這樣子,就能吓到人家。”
“那你被吓到了?沒有吧。”
紀塵兮沒空去聽他們拌嘴,目光落在了管家身上,看着這管家一臉職業化的微笑,她問,“我能再去看一下姜母嗎?”
聽剛才周諾喊紀塵兮老大,管家對紀塵兮就多了分打量,“沒想到,姜先生的案子還讓刑警隊長親自前來。警官要問話當然可以,請随我來。”
這管家有點觀察力。
不過這種情況下,她說話的态度似乎太過鎮定了些。
可管家沒更多停留給紀塵兮觀察,隻話一落,就轉身領路了。
紀塵兮跟了進去。
身後林卓快速湊上來,“隊長,我一起去吧。”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你們就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吩咐完,紀塵兮快步上去。
進了院子,看着滿院子的花開得很鮮豔。各種花草湊在一起的味道有些複雜,紀塵兮眼力快速一掃,對在院子角落處一叢紫色的花朵多看了兩眼,可一時也辨别不出那花種,就跟着管家進屋子了。
姜母的房間在三樓。
來到老人的房間,管家對姜母行了一禮,“老夫人,又有人來拜訪您呢。”随後她站在一旁,微微彎了些腰,對紀塵兮,“警官大人,請進。”
禮貌而不失優雅。
這是作爲一個合格的管家通常有的行爲,可在紀塵兮眼裏,她看上去有些奇怪,那是種一時說不出來的感覺。
比如現在,爲什麽姜母的目光竟然是落在管家身上…雖然老人面容有些憔悴,但看上去并沒有那種失去了兒子之後痛苦的神色,深陷的眼眶,發出古井般的幽光,隻是平靜的看着她的管家,而,完全沒有看一旁,作爲一個陌生人突然走進自己屋子的她。
這也是一個奇怪的老人,和她管家一樣奇怪。
是發覺紀塵兮看出什麽來了,管家道“老夫人她,可能是有些受刺激了,她沒招呼警官您,希望你不要太責怪。”
誰會因爲這麽點事責怪。
不過紀塵兮還是客套的說了句沒關系。
就走到老人面前。
“您好,老人家,我是來自麗城的刑警,來調查一些關于你兒子的事情的。”也是非常禮貌的問候。
這時老人才把目光收了過來,看着紀塵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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