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就隻這麽看着紀塵兮，嘴巴緊閉，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

紀塵兮也不着急，側頭看着一旁似乎不打算要出去的管家，她問“我可以和老人家單獨談談嗎？”

也就是說請管家出去。

這一言，又讓姜母的目光移向了管家。

管家被這樣請求，明顯一怔，但很快就恢複成之前模樣，“當然可以，”她帶着笑意，“如果一會兒老夫人不慎心髒病發作，請警官即時給她吃藥。”

說着，她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寫着速效救心丸的小藥瓶給紀塵兮後，走了出去，把門帶上。

隻是帶上門前，她好像終于正視對了姜母一眼。

細微的動作被紀塵兮看在眼裏，這之間有一種感覺很微妙。

紀塵兮看了下手裏的小藥瓶，放在鼻間聞了聞。

隔着藥瓶她都能聞到這藥的味道，很奇怪的味道，也有些熟悉，好像之前聞過的。不過，速效救心丸是一種治療急性心髒病的藥物很普遍，所以沒去深想。她轉身将藥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不介意我現在屋子裏看看吧。”她笑着問。

姜母還是沒說話，眼睛是一直看着那被關上的門，那感覺，就好像是管家還站在門的外并未離去一樣。

紀塵兮也就不客氣了。

在房間裏走了起來。

其實，房間也沒什麽可觀察的，一套書桌，一個書架，一張床。東西最多的地方也就是那個書架，因爲書架上擺滿了書。

一個起碼六十多歲的老人了，還有經常看書的習慣嗎？

紀塵兮走近一看，這些書幾乎是清一色的黑皮子。稍微看了一會兒，她被一本書的名字吸引。

《神的執行者》，以及這本書旁邊，還放着一本《聖經》。

她很奇怪，正要拿下那本《神的執行者》來看看。

卻就在這時，她身後的老人說話了。

“我早就知道他會死，他曾經犯了錯，很嚴重的錯誤，他應該要爲自己所犯的錯贖罪。”她聲音和她目光一樣平靜。

紀塵兮轉身過來，看着老人，“你說的是姜承澤嗎？”

要說，她之前對于姜承澤是殺害蘇姐姐的兇手最多有九分的确定，現在看來，是十分了。

她又走近老人，“既然您已經開口說話了，那不妨就說了吧，我之前找了一戶蘇姓人家，蘇家姐姐死了，是您兒子姜承澤所爲吧。”

“是。”沒想到老人回得如此之快。

紀塵兮到有些愕然的看了她一眼，随後問，“那爲什麽？”

“爲什麽我不知道。”老人說，“我隻知道，蘇敏那孩子很善良，小澤很喜歡她，但那一年夏天，小澤是在深夜回來的，急促的敲着家門，我打開門後他告訴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媽，我殺人了！’。”

“他殺的就是蘇敏，我也沒問他爲什麽。他是我與老爺子在年近四十的時候生下的唯一一個兒子，我自然不會希望他出事，就想替他隐瞞下來，但是那夜他殺人被蘇家鄰居看見了，正好那鄰居是村裏出了名的八卦，第二天我兒子殺蘇敏的事幾乎就被全村的人知曉了。但還好我們姜家村的都是本姓，算是一個家族的有些親戚關系是人群，也很少與外面的人來往。這裏的人都有個通病，貪錢，好安逸，所以後來我們花了大價錢，堵住了他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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