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兮将餘策拷了起來,問了餘策,确定這裏沒有其他的同夥後,吩咐蔣方年去餘策住的小屋拿了那台電腦,他們就押解着餘策回局裏了。
回到局裏已經快到淩晨六點了,大家熬了一個通宵,可總算功夫沒白費,至少抓回來了一個嫌疑人。
審訊室裏。
紀塵兮親自審問。
餘策就坐在她對面,方天青則在紀塵兮身旁站在做審問記錄。
林卓整理出來的關于餘策的初步資料,“餘策,男,32歲,z國南川市鲚縣人。”
餘策點頭,“沒錯。”
紀塵兮又問“你進過部隊嗎?”
“08年,在國家特種兵隊做過三年特訓不過後來,我并沒有選擇當軍人。”願賭服輸,他既然輸給了紀塵兮,那麽紀塵兮問的話,他當然也會答得毫不猶豫。
做過訓練卻不入伍。
看他身手,在訓練時一定成績不錯,爲什麽不當兵?
于是紀塵兮的眼,下意識的就看向他手背上是紋身難道和這紋身背後的組織有關?
或者說,是從他坐在對面的時候,幾句問話間,紀塵兮就不經意的看了他手背那塊骷髅頭圖案好幾眼。
她很想立即問他這東西的出處,可爲了不顯得那麽突兀,還是眼下的命案作爲切入口比較妥當。
她合上手中資料,擡眼平視着餘策,“蘇芮是你殺的嗎?”
“是!”
“誰指使你的?或者說你的同夥還有誰,以及,你們殺人的目的是什麽?”
“第一,沒有誰指使我。第二,我沒有同夥,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麽同夥,那麽她蘇芮,和我就是一路人。第三,殺人目的很簡單,因爲前面蘇芮她殺的那三個人多少與我有些關系,她被抓了,我自然不能讓她供出我,爲了自保,殺人滅口,僅此而已。”回答問題時他眼神鎮定沒有半點的慌亂,到底是經過訓練的人。
紀塵兮忽然一笑,“在帶你回來的時候,你說過願賭服輸,那麽你給我編造的謊話算是服輸嗎?”
男人挑了下眉,“你不相信我?”
紀塵兮的身子坐直起來,側頭示意了一眼方天青,方天青便點着頭把那一包透明袋子裏面裝的幹花瓣拿了出來,擱在審訊桌上。
“那你覺得你已經交代清楚了麽?”說着,紀塵兮敲着桌面,“來吧,說說看這個東西,你知道它是什麽嗎?”
“這就是蘇芮用來殺人的東西。”男人幾乎都沒有考慮,目光輕飄飄的瞥了那花包一眼,“因爲這花包就是我拿給她的。殺了她後,我自然會找出她那裏對我不利的東西,所以就去她家拿走了這個花包。”
聽上去沒毛病。
“那麽你是想說,從殺人到黑掉交通監控系統,再到蘇芮房間拿走這個花苞,全部過程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這一切都堪稱技術活兒的事兒,都是你一個人做的?”紀塵兮淺笑。
“當然。”餘策冷眉一笑,“你可以試試将我那台電腦給我,五分鍾的時間,我黑掉你的你們刑偵大樓終端設備。”說到這裏,他反倒惬意看着紀塵兮,問“但讓我好奇的是,我做得這麽幹淨,可保是萬無一失了,你們爲什麽還是找到我了?”
“因爲你遇上我們隊長了。”一旁方天青自豪發話。
這也沒毛病,不錯正是因爲他遇上了她紀塵兮,她勢必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突破的端口,便對男人笑了笑,“這就是我爲什麽說你沒有交代清楚的原因了,因爲,我們找到你并不是直接從你身上尋的,而是,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
餘策驟然臉色一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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