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
話一落,那面牆門打開,男人走了出去。
……
紀塵兮在一樓大廳,前台非常禮貌的從裏面走出來,帶路,“請警官小姐跟我來,這邊有直接上五十層的專梯。”
紀塵兮點頭跟随過去,可是人才走到電梯門口,之前在大廳休息區等候的那三個女人匆匆的跑了過來,其中一個聲音洪亮的喊住前台和紀塵兮,“喂,等一下。”
前台轉頭過去,臉色一成不變的微笑着,“三位,有什麽事嗎?”
“她,”之前說紀塵兮像乞丐的那位,手指着紀塵兮,一臉不爽像是誰欠了她幾個億的樣子,“是去見池總嗎?”
從這個專梯上去,是直達五十層貴賓休息室。雖然叫休息室,其實那層樓都是屬于帝尚總裁池暮寒的專屬休息區。隻有被池暮寒專點并同意過的客人,才可以去那裏,并由池暮寒親自接見。
所以這個專梯在這裏算是一個神秘地帶,因爲一年來,被打開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清楚。而能坐這個電梯上樓的絕對算是桐華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前台點頭,“對,是…”
可她話還沒說完,這個女人嘴裏的唾沫星子就開始飛起了,“她誰啊她,”眼睛就像機器人掃描,再把紀塵兮過了一遍,“穿得就像個乞丐一樣,而且還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麽讓她先上去?”
這女人說着,也不顧紀塵兮和前台雙雙都變了些的臉色,繼續拽的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喂,你,穿這副樣子還想去見池總,”她走上來一點,湊近紀塵兮聞了一下,“而且身上還那麽臭,剛才垃圾場裏出來的?熏死人了都沒自覺嗎,趕緊回去好好洗洗吧。”
昨晚忙了一晚紀塵兮沒有回家,今天又直接來找池暮寒,身上或許是有些汗味,但不至于說臭得熏人。
女人說着她就伸手往包包裏掏,拿出一疊鈔票,遞給紀塵兮,“看你這個樣子也沒什麽錢吧,這些錢拿去買身像樣的衣服,别穿成這樣來侮辱了大家的眼睛。”
紀塵兮的眼,淺淺瞥向女人手中那一疊錢。
剛才這女人坐在那邊的時候就說她像乞丐,紀塵兮都忍了,這會兒更是變本加厲,直接侮辱她,真當她是那麽好脾氣允許别人随便罵的?
腳一動,眼看她就要好好對付一下這個嚣張的女人了,可她還沒發話,一旁的前台擋在了她面前,面色鐵青的對着女人,“楊小姐,請你在公共場合注意一下自己的品行。”說着,她指了指電梯門上面的一個攝像頭,“這個攝像頭連着的正是五十樓保衛室,希望你的言行,能對得起你身上這一套昂貴的衣服,别像個潑婦一樣。
你應該知道我們總裁不會喜歡與潑婦合作的。”
敢情這前台,人還不錯啊。
不偏幫這位有錢大小姐,該不該說是池暮寒用人還算有眼光呢?
可是,前台話一落,被稱爲楊小姐這個女人,唰的臉就黑了下來,接着便是擡手一個耳刮子猝不及防的就給前台打去。
“啪”的一聲響亮,吓得她身後的另外兩個女人肩膀都抖了抖,這位楊小姐怒氣沖沖,“你罵誰潑婦?帝尚給你錢,養的就是像你這種咬客人的狗?看我不替池總好好教訓你!”一罵完,手又擡起來,眼看第二個耳光就要給前台打去。
紀塵兮快速一個側身上來,一把拉住着女人的手腕,猛地一個百八十度旋轉,就将這位楊小姐狠狠的砸在了她身後的電梯牆上。
随後手肘一擡,手臂便橫在她的脖子上,将她死死抵住。
接着警官證舉到女人眼前,冰冷的話響在女人耳邊,“好好看看我是誰,敢在我面前打人,想進局裏坐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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