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兮的力氣是何等的大,哪怕現在在這個女人身上用了不到一層的力,女人還是被勒得喘不過氣,哪有心思去看紀塵兮的證件?
她一雙手本能的拍打着紀塵兮擱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嘴裏還大喊着,“放…放開我…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欺負我?”
紀塵兮的手依舊不松,力道不重但也無法讓對方掙脫,“道歉!你若向我與這位前台小姐道歉我就放了你。”
“道歉?”要她道歉還不如讓她去死。
從小到大,都是别人來巴結她讨好她,就算做了錯事也是别人給她道歉的份兒,她何時給别人道歉過?
“你們兩個…站着…幹什麽,過來…幫忙!”
艱難的喊完,和這位楊小姐在一起的另外兩個女人好像才從這種突發情況中反應過來,連忙過來幫忙。
可是一走近看清楚紀塵兮手上證件的内容,兩人卻退縮了,“舒樂,”
楊舒樂,就是這個楊小姐的名字。
一個女人聳着肩,樣子怕怕的就站在旁邊,“她,她是刑警,還是隊長,要不你道個歉,就算了吧。”
“不可能!”楊舒樂努力的掙紮的着,紀塵兮也似乎沒有放手的意思。
還是一旁的前台過來,“警官小姐,我也并無什麽大礙,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楊小姐計較了。”
這位前台小姐,剛才見紀塵兮被辱罵,就幫紀塵兮說話,現在被楊舒樂打了一巴掌之後,見楊舒樂處于下風,竟又給楊舒樂求情。
聖女白蓮,舍己爲人,鐵面無私?
紀塵兮呵笑了一聲,擡頭,看着牆上方的攝像頭正好對着她。
反光的鏡面中間一個黑點,那就像是一個人的眼瞳。
他,正看着嗎?
莫不是,這前台和這找碴的楊小姐都是池暮寒安排的,故意演這麽一場鬧劇,作爲他帝尚接待警察的一種方式?
那麽,她也就沒時間和這幾位在這裏演戲給别人看了。
手一松,就将楊舒樂扯推到了另外兩個女人面前。
那兩女人将楊舒樂接着。
被氣得面紅耳赤的女人摸了摸不再有束縛的脖子,憤恨道“刑警隊長,刑警隊長就可以随便打人?從小到大我連我爸都舍不得打我一下,你叫什麽名字?我要投訴你,我要讓你從麗城給我滾蛋。”
冰冷的眼神無形間就帶着讓人想要避退的威懾,“好啊,我叫紀塵兮,歡迎随時來投訴。
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明白兩點,一,我正在執行公務,你在刑警執行公務時進行辱罵阻攔,嚴重造成了妨礙執行公務罪。二,我打你了麽?我不過是在你對他人施暴時,對你進行阻攔,很符合情理的行爲,這個攝像頭可是記錄好了一切,就是最好的證據。”
“所以,”說着,紀塵兮轉身過去,按了電梯門,“投訴我前請找好律師,不然起碼送你三年的牢飯。”
這一瞬間,女人氣得臉都綠了,“你…你給我等着,此仇不報我就不是楊舒樂,到時候誰吃牢飯,你給我走着瞧。”
說完還沖那個前台吼了一句,“還有你這隻看門狗,我一定會讓池總開了你……哼!我們走!”
前台的忍罵功力也是相當深厚的,被扇紅了半邊臉還帶着微笑,對這惡女點頭,“請楊小姐慢走,我就不送了!”
待那三人一離開,電梯門也開了。
紀塵兮走了進去,沖前台點了下頭,電梯門合上。
……
帝尚大廈五十層休息大廳。
紀塵兮猜得果然沒錯,男人又将剛才的一切,全數收入眼底。
可以說,是從紀塵兮踏入帝尚這棟大廈開始,她的一言一行,甚至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男人眼裏。
男人的面前,是象牙白的豪華餐桌,這上面擺着玫瑰香槟,還有透明似水晶的蠟燭,無不雅緻得像是一頓精心準備好的“燭光晚餐”。
他優雅的坐着,桌上面正擱着一塊做得非常精緻可口的牛排。
他的正對面,還有一個同樣的擺盤正被一個蓋子蓋着。
看了一眼那邊空着的位置,他笑了笑,慢條斯理的切着牛排,一邊又對身旁的兩位像服務生模樣的人道
“客人應快來了,你們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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