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來來來,”周諾第一個站起來,把紀塵兮接過來,“菜都上齊了,快坐!”
自然紀塵兮坐到了淩夜旁邊。
淩夜便看着她微微一笑,“紀隊晚上好!”
“嗯。”紀塵兮點了下頭。
林局大嗓門就起來了,“好了,現在我們主角也到了,人齊了,來,大家來幹一杯!”
林局一帶頭,大家都站了起來。
畢竟他們的身份可不是像外面那些應酬,非得讓人喝酒。所以在這裏,都給女生們貼心的準備了飲料,也正好,紀塵兮不能喝酒這點就這麽免過去了。
幾杯酒水下肚後,大家都開始聊起了這次的案件。
蔣方年算是元老,站起來單獨敬紀塵兮一杯,“這次能這麽快破案,都是我們這個紀隊長,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在南灣麗榭追捕犯人時,隊長她在還沒見到兇手的時候就大緻知道兇手的樣子,這讓我們少走了不少彎路呢。”
“大家都很努力,所以這次還是多虧大家齊心協力。”紀塵兮不太擅長說客套話,所以在面對别人誇贊的時候,她通常是選擇接受,不會矯情又假惺惺的說些沒用的。
于是舉杯,話完直接喝光杯子,表示尊重。
喝完紀塵兮剛好坐下,錢乾就又開始興奮,“你們看,紀隊長這麽神勇,不管腦子還是身手,我錢乾表示第一個服,那要不讓隊長給我們分享分享捉人經驗,也好讓我們學習學習。”
方天青與周諾起哄,“對啊對啊,老大分享下經驗嘛。”
然後就是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技術隊那些人對紀塵兮都是充滿了期待。
說實話,紀塵兮還沒應付過這種場景。在國外,他們鮮少有這樣的聚會,她不愛說話,也不怎會與人相處,而且通常不是很必要的,她都是會選擇一個人,随便坐在一個角落,思考事情。
所以這種時候,她真不怎麽會發言,于是目光看向了林局。像林局這種能上電視的人,一定很會圓場。
哪知,林局的臉喝了點酒微微泛紅,也在這時笑開向一朵綻放的花兒似的,他舉着杯子,對紀塵兮道“那小紀啊,你就随便給大家講兩句。”
“那好。”紀塵兮無奈呼了一口氣,對大家期待的小眼神,她就講起了關于這次抓餘策的一些分析。
那時,她不是在還沒見到餘策的時候就能分析出一些餘策的形象嗎,那是根據經驗,對兇手的側寫。
“作爲殺手在相對于男人來說,女人在力量上以及心裏承受力,都不如男人。再加上他車技,槍法,以及行動手段相當果決,而且敢在警局門前殺人,很強的主導意識,所以憑這些點可以判定,兇手更可能是男性。
再加上兇手能在物體行動時打中物體,槍法如神,這并非一日之功,那麽長期用槍者,手上一定有厚繭。
30到40之間的男人正值壯年,能量最強,也是爆發力最好的時候,兇手在短時間裏,殺人,逃跑,黑監控,到被害者家拿走證據……這些都是證明他能力強大的表現,便以此來判定他的大概年齡。
而且,殺人需要很強的心理素質,和能夠很好掌控的心态。一個愛笑的人,心都很寬,他們不會讓自己的腦長期處思考狀态,而長期殺人者要保持那份心态就必須有冷靜思考的時間,所以殺手們不愛笑,性子冷,這是常态。”
講到這裏,紀塵兮一笑,“以上,就是一些基本知識,其實大家接觸得多了,都會。”
聽她講得精彩,頭頭是道,大家都跟着點頭,可最後一句總結一出,大家卻都尴尬了。
真不好意思,作爲刑警他們接觸得也夠久了,可是紀塵兮說這些側寫知識,他們還真不會。
呵呵…
于是最好的回應就是笑。
傻笑。
林局也笑呵呵,“這大家好不容易放松一次,今天就别管啥了,大家繼續吃繼續喝,來來來!”
紀塵兮坐了下來。
隻有淩夜全程手肘撐着腦袋,眼神癡迷的看着她。
從之前與她招呼了一聲好,紀塵兮與他就沒有單獨談第二句話。
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他看着女人興趣的眼神。
直到紀塵兮坐下來時,也發現了男人這麽直接的目光,便是看了男人一眼,微笑着說,“淩科長難道已經吃飽了。”
“沒有。”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紀塵兮能聽見,“我發覺看着隊長你,我吃再多也不飽,是怎麽回事呢?”
秀色更可餐呗。
紀塵兮懶得理他。
夾了一口菜在嘴裏,再喝了一杯飲料。
大家這會兒也都自顧喝的火熱了,隻有這男人直勾勾的眼,看得她着實有些煩,于是起身,她去了洗手間。
可再從洗手間出來時,就發現那男人就依在走廊牆上,像幅畫似的對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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