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這自然是好的,紅娘接着說道“公主你有沒有印象,你四歲的時候抱回過一個瀕臨死亡的寵物,讓先主出手救它。”
我回顧了一下琉璃的記憶,說道“那是隻小狐狸,這是條蛇。”
紅娘想了一下說道“公主記不記得那個小狐狸後來無緣無故不見了,公主還找了它一天,後來還是先主說動物傷好了自然也該回家了,公主才放棄尋找。”
我又搜尋了一下琉璃的記憶,發現确實有件事,點點頭說道“對,但那個狐狸跟這個蛇有什麽關系?”
“顔色,顔色一樣。”紅娘回道。
我說道“這世界上顔色一樣的動物很多。”
紅娘回道“顔色一樣的動物确實很多,但奴婢當時沒有給先主和公主說的是狐狸不見後,奴婢在花園裏見過一條顔色一樣的蛇,但不像蛇的表面一樣光滑,而是有些毛絨絨的。
那日喬姿姑娘抵押寵物時我沒能看的仔細,今日看的仔細了些才想起這件事。”
當時琉璃搜遍了整個别院都沒有找到那個狐狸,下人也都沒有看到,防備那麽齊全還有陣法守護的别院,一個狐狸怎麽會突然消失不見呢?但要是換了種形狀,僞裝成其他的動物或許可以避開守衛的視線,還有個前提是它能走出陣法。
但母後當時沒有察覺出來嗎?别院的防守除了沐姑姑,母後是最熟悉的。再者至今爲止我還不曾見過可以僞裝成蛇的狐狸,倘若那個寵物真有如此本領和靈性,喬姿那裏可以找個時間試探一下。
我對紅娘說“本公主知道了,你多注意一下喬姿的動作。既然傾城色沒有被父皇收到皇室,母後的産業本公主都可以繼承,明日你散發出去消息,傾城色爲慶祝新主子的到來,紅娘再出東山。”
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低調沒有任何用處,實力永遠是陰謀的死敵。
紅娘回道“奴婢知道了。”
我說“辛苦紅娘做些首飾拿出去售賣,以打響傾城色的名号,本公主此次既然歸來就要榮耀至極,比當年的光芒還盛。”
當年琉璃的光芒很大一部分是靠父皇母後給的,那今後就我來給。
紅娘恭敬的回道“不辛苦,公主有事直接交代就好,奴婢一定全力以赴助公主完成大業,萬死不辭。如此才不愧先主當年之恩和臨終交代。”
其實我更希望她們是認可我的實力才助力我,而不是看在母後當年恩德和交代的份上,但現在我還沒有拿出令她們信服的東西。
罷了罷了,來日方長。我看了眼天色,離街市收攤還有一段時間,我可以再逛一下京城,也就帶着紫荊四人離開了。
在門代車夫到醉生樓馬廄等我,我們幾個人頭一次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好好的逛了逛街,最興奮的當屬紫玉了,看看這,看看那,對一切都充滿好奇,我也沒阻攔她們玩耍,難得放松一次。
街邊的小東西她們買了不少,我叮囑道“記得給紫無帶一份,今日的銀子本小姐出。”
紫無今日沒能出來,自然也無法玩耍,隻好帶些東西作爲補償了。
紫玉回道“小姐,我們記得呢,一定不少紫無的一份,既然小姐要送給我們,那玉兒就多挑一些。”她狡詐的笑了一下,像隻小狐狸,紫荊紫回也無奈的笑了笑。
行走時我習慣性看一下兩邊的店鋪,腦海中蹦出十年前京城的布局,這不是我的記憶,是琉璃的,那個時候的她一定很幸福。
天色漸漸暗下來,有些攤鋪收攤,有些攤鋪剛來。我又帶着紫荊等人到了一個偏遠的小巷,紫玉問我來這裏做什麽,我沒有回答,上前敲響了一戶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孩子,看見我後又朝我身後望了兩眼,說了個“請”字。
這是個簡簡單單的院落,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坐落在百姓的居住區,沒有朝臣府邸的繁華,也沒有貧民窟的簡陋。
我到了院子中,小孩子喊了一句“爺爺,小主子來了”。
然後我看見今日賣發簪的那個老人家從屋中快步走出來,向我行了個大禮說道“屬下木杏見過小主子”,然後顫抖着聲音說道“您終于來了。”
我将老人家扶起說道“無憂來晚,讓你們久等了。”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主子裏頭請”他說道,并帶領我們向屋中走去。
這處院落不大,屋内放了張桌子和幾張椅子,用屏風隔開了卧室。
他拿起桌子上的碗給我倒水,邊說“這裏沒啥好東西,委屈主子将就一下。”
我回道“無礙”,端起碗喝了口白開水,莫名有種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感覺。
老人家先開口對那個小男孩說“木子,你去門口守着,别讓其他人進來。”
小男孩發了個嗯嗯的音,快速跑了出去。
他跑出去後,木杏跟我說道“主子,暗衛已等候您多時,您若是需要,屬下今晚就将他們召集起來。”
我想了想,現在很多隻眼睛盯着我,明日或後日我就要回宮了,目前人手也夠用。
母後的暗衛重現想必又是一番風波,倒不如将這張底牌留着,以備不時之需,于是我對老人家說“不了,無憂現在手裏的人夠用,先讓他們照現在的生活方式過着,隐藏好身份,需要時我會告訴你。”
木杏回道“老夫想的也是,這支暗衛可以作爲主子的底牌。”
我點點頭又說道“一旦恢複暗衛的身份日子就沒那麽清閑了,也不知道他們習不習慣。”
木杏正色堅定的回道“我們的存在就是爲了小主子開路,要不是先主交代,老夫前幾年就想去皇宮找小主子了。雖然我們過了幾年清閑的日子,但絕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
估計他是誤解了我,認爲我不相信他們,害怕這支隊伍不會得到重用吧。對于自有培養的暗衛來說,主子的重用和賞識是他們生存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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