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丫頭!”趙淩逸一把掀起雙雙的迷彩軍訓帽。
一個大男生被拍腦門,還當着徐渣渣的面,他不要面子的嗎?
“你神經病啊,還我帽子!”雙雙匆忙按住自己雞窩一般的頭發。
早上罰跑又訓練,捂在帽子裏的頭發早被汗濕了,這一掀她形象全毀了。
趙淩逸起身揚起帽子,威脅道“以下犯上沒大沒小,快給爸爸道歉。”
“我道你大爺的歉,把帽子給我。”雙雙站起來搶帽子。
本來心情就不好,偏偏趙淩逸沒眼色,左躲右躲不肯還帽子。
雙雙惱了,筷子一摔直接走人。
趙淩逸看玩過火了,追上去哄。
本以爲隻是小打小鬧,沒想到雙雙真生氣了,回身踢了趙淩逸一腳,搶過帽子跑出食堂。
好好的一頓飯就這樣不歡而散,吵架是司空見慣的事,趙淩逸沒事人一樣返回桌前吃飯,徐思銘直接倒了飯菜離開食堂。
離開食堂後,雙雙本想回宿舍,但午飯沒吃,心情再不好也不能虧了肚子,于是去學校外面的步行街吃。
在街上信步閑逛,本想随便吃點什麽填飽肚子,不知爲什麽鬼使神差地來到周末兼職的咖啡店門前。
雙雙仰頭看着咖啡店的招牌發了一會兒愣,摸了摸肚子,歎息一聲轉身離開。
她沒有顧呈懷那樣的特權,在那家店裏兼職三周了卻連甜點都沒嘗過一塊。
遍身羅琦者不是養蠶人,她還是随便找家店吃碗面條吧。
剛轉身,一道熟悉的身影近在跟前,他也學着她的樣子仰頭看着三樓咖啡店,動作如出一轍。
“學長?”雙雙後退一步,詫異地看着顧呈懷。
本想問大中午的他爲什麽回來這裏,随即想到他可能不止晚餐在這裏吃,這家店應該是他的固定私人廚房。
“你在看什麽?”顧呈懷收回視線看向雙雙。
“沒看什麽。”雙雙不好意思說出剛才心裏的想法,擡手指了指樓上“我覺得咖啡店的招牌有些舊了,都被太陽曬褪色了。”
話音剛落,肚子發出一聲百轉千回的叫聲,将“餓”字生動地表現出來。
雙雙尴尬不已,假裝什麽都沒聽到,邊後退邊告别“學長,我回去學校午休了,再見。”
“白癡。”
“什麽?”雙雙止步,難道她又幻聽了?
“請你吃午餐。”顧呈懷露出紳士一笑,語氣輕而淡,透着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誘惑“白吃,要不要?”
“你才白癡!”雙雙毫不領情。
君子不受嗟來之食,别以爲她聽不出來他是在拐彎抹角罵她。
顧呈懷并不介意雙雙的話,笑容依舊溫和儒雅“上去吧,站在這裏浪費時間才是真正的白癡。”
說完,他轉身先上了樓,走了幾步回頭看雙雙站着不動,目光揶揄地看着她“有免費的午餐不吃,難道你真是白癡?”
雙雙一臉不爲五鬥米折腰的表情“管飽嗎?”
顧呈懷面色一頓,無奈輕笑“當然。”
“這可是你自己要請我吃飯的,别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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