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此起彼伏。
曾經繁華的大樓,現在成爲了煉獄。
幾十個警察押着唐羿,到現在爲止,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肥豹的安保有多強他們太清楚了,可卻被他全部幹掉,而他們卻沒有廢一槍一彈就把他抓獲了。
難道說他還有其他的同夥在外邊嘛。
如果遭遇阻擊,這些人會第一時間将人放了的。
可是直到将唐羿推上警車,一切如常。
整個大樓也被警戒帶全部包圍,聞訊而來的媒體更是将這裏圍的水洩不通。
畢竟,肥豹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家夥。
而且他幹的生意可是遍布全國的。
背地裏,很多人都知道他在做什麽,可又那裏有人敢說。
且不說那些幫派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即便是官方也有幾個人在準備收拾這顆毒瘤後,被直接抹掉。
金錢構築的帝國裏,他的關系可是盤根錯節。
卻不想今日,竟然被人幹掉在自己的堡壘之中。
尤其是很快,内部的照片就傳了出來,一時間本就熱鬧的媒體,更是爆炸一樣。
民衆們都壓制不住的痛恨這個可惡的家夥,輿論也一邊倒的支持幹掉肥豹的唐羿。
對于他的所作所爲,簡直就是民族英雄一樣,這是被關在警察局裏的唐羿所無法猜到的。
“他必須死,否則這件事情也不能平息,如果把他釋放的話,法律将沒有權威了。”
法院之中,對于如何處理這個殺手,衆說紛纭。
外邊的民衆呼聲很高,但是不可能将唐羿無罪釋放。
那麽接下來要判多少年,又讓幾個法官不敢定論,可就在這時,首席大法官開口了。
一句話,所有人都不在發言,對于這個決定,反正也不是他們能做主的。
後面得到了定論,于是衆人開始進入法庭。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周,唐羿現在就被鎖在法庭上,等待着宣判。
大法官整理了一下帽子後,邁步向着走廊走去。
隻要穿過走廊,進入法庭,就可以做最終的宣判了。
“大法官,别走的那麽着急啊!”
可就在這時,五十多歲的大法官背後,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首席法官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站在那裏。
高挑的她面帶微笑的望着大法官。
“你是誰?”
大法官一愣,這裏可是閑人免入的禁地。
門口還有法警值班,她是怎麽進來的。
“花了一百萬美金請我的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嘛,我就是肥豹案件另一個逃脫的同夥啊,現在你知道了吧。”
玫瑰聳了聳肩膀,一臉冷笑,而這一番話,大法官的臉上變顔變『色』。
“你胡說什麽,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大法官繃着臉,玫瑰的一句話戳穿了他的委托。
可他當然不會承認,自己也是參與雇兇殺人的雇主。
“你不知道我說什麽沒有關系,你真以爲他才是你雇傭的殺手,所以準備讓他死了之後一了百了,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你也是幕後黑手之一吧,我也調查了一下,你的十六歲女兒去年失蹤,很有可能是肥豹幹的,可你連上門找他的勇氣都沒有,就是因爲你背離了他的意思,判了一個案子而已,他這是在給你下馬威,所以你懷恨在心,通過中間人雇傭殺手。”
玫瑰冷笑着擺弄着手中的戒指,這是唐羿交給她暫時保管的。
雖然她很想丢掉,可她還是沒有辦法,因爲她愛他,不希望他難過。
“你别胡說,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也趕緊給我離開,否則我就叫法警了!”
大法官被玫瑰一番話,說的心中忐忑。
他确實是以爲,他雇傭的就是唐羿呢。
想不到,眼前的女人才是真正的主謀。
“好吧,我可以離開,但是五分鍾之後,所有媒體都會收到你當日準備雇兇殺人的視頻證據,你真的以爲中間人不會出賣你嗎?你真以爲普通的殺手真能幹掉肥豹嘛,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原本我看不上你的傭金,隻是我有些事情要辦,順便幹掉了肥豹,而接下來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将一個平闆電腦直接遞給了大法官,上面播放的正是大法官雇傭中間人的談話。
一番言論,言之鑿鑿,大法官的額頭頓時見了汗。
若是這個視頻被曝光的話,不僅是他大法官的位置不保,而且他的家人也會遭受到報複。
肥豹死了,可是他的根系旁支也會要了他們家人的『性』命。
“站住,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急忙擡起頭,叫住了準備離開的玫瑰。
這個視頻絕對不能曝光,否則他就真的完蛋了。
“你很清楚我要做什麽,你也知道你要做什麽。”
玫瑰停住腳步,面帶冷笑的說道。
“現在一切都太晚了,我不可能當着所有人的面宣判他無罪,否則我也活不了,不如這樣,我暫時先判他有罪,然後我在想辦法将他撈出來,你看行不行?”
如果将他無罪釋放,大法官的位置不保。
而且同樣也會遭受前所未有的報複。
“這就對了,你就判他一個三百年好了,放逐羅德奧監獄,至于以後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玫瑰微微一笑,這才是她來這裏的目的。
“羅德奧監獄?那個監獄很可怕,而且還有肥豹的人,若是把他放進去,恐怕他就出不來了,而且我在那裏也沒有任何的關系,無法保證他的安全。”
大法官一愣,羅德奧監獄絕對是國内最嚴格同時也是最殘忍的監獄。
一旦進入那裏,就憑他的本事,可不能弄出唐羿。
“都說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我隻要他進入羅德奧監獄就行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大法官,而且我警告你,最好用你的影響力幫助一下那些被拐賣的少女,并且配合國際刑警把她們都帶回來,否則這個視頻還是會被播放出去的。”
玫瑰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羅德奧監獄很可怕,但對于唐羿來說,并不算什麽。
望着玫瑰的背影,大法官也是一臉的茫然。
難道說殺手都是這樣喜怒無常的嘛。
急忙将平闆收入寬松的衣服裏,重新整理了一下衣帽,大法官最終還是來到了法庭上。
他可不敢違背玫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