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判刑三百六十年,放逐羅德奧監獄。”
嚴肅的法庭上,大法官落下了法槌。
這個宣判,讓其他的法務人員都是一愣。
剛剛明明說的是死刑,怎麽突然改變了呢。
三百多年,羅德奧監獄,恐怕進入那裏,唐羿連三天都活不過。
而被兩個法警押着的唐羿,嘴角挂着一絲微笑。
想必這其中,自然有玫瑰的功勞了。
目的達到,他現在也算是光明正大的進入到那所讓人望而生畏的監獄之中。
法院門口,媒體圍的水洩不通。
他們都期盼着唐羿『露』面,畢竟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拿到關于他的照片。
隻可惜,盼來盼去,将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法院門口停放的囚車,也沒有見到唐羿出現。
因爲他早就在後門,坐上了一隊加強戒備的警車,一路向着遠處駛去。
羅德奧監獄并不在這個州,同時它也并不屬于任何的州市。
那裏彙集着來自于全國的重刑犯,每一個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家夥。
但之所以如此安排,同時加派安保力量護送唐羿。
并非是擔心唐羿的同伴劫車,而是擔心來自于肥豹手下的複仇。
都說秦桧還有三個朋友,再壞的家夥,也有一些兄弟,否則他不可能做這麽大。
現在肥豹一死,等于斷了很多人的财路。
尤其是遭受到連累下,很多人可是恨唐羿入骨。
所以,外邊已經放出口風,就算是唐羿不被警察判死刑,也會被他們幹掉。
整個車隊,可是動用了三十多名重火力警察,一路要将他護送到羅德奧監獄。
坐在警車的後箱裏,唐羿帶着手铐腳鐐。
一臉神情悠哉的模樣,讓看守他的兩個警察都感覺到詫異。
都說這些亡命之徒,對于生死看的很淡,可他這也太淡了吧。
從他悠然自得的模樣上來看,簡直就是去度假一樣。
反倒是兩個人抓着自動步槍,穿着防彈衣,帶着防彈頭盔,一臉的忐忑。
時不時還向着外邊張望,生怕有什麽危險。
畢竟距離羅德奧監獄,最好也要十個小時的車程。
這一路還要經過一片戈壁灘,遠離人煙的羅德奧監獄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就算是有什麽事情,還有我在呢。”
唐羿身爲囚犯,卻隔着鐵欄杆對着兩個警察說道。
一番話說的兩個二十多歲的警察,竟然放松了不少。
“我聽說羅德奧監獄裏面都是殺人狂魔。”
忍不住開口,隔着鐵欄一個警察對羅德奧監獄說道。
高失業率,警察還算是一個不錯的保障。
“我還不夠狂嘛?”
聽到這話,唐羿微微一笑。比起那些殺人狂魔,他殺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那裏面可不是外邊,我還記得肥豹的哥哥兩個月前被送進去了,他若是知道你幹掉了他弟弟,恐怕會對你不利,你可要非常小心,他哥哥外号狂熊,當街活活用拳頭将一個議員的兒子打死,那個議員兒子還是職業拳王呢,都沒有還手的機會,同時還有兩個保镖也都被打成重傷,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正是因爲狂熊打死了一個算是有背景的人,所以大法官迫于壓力,将他判入獄了。
也正因如此,肥豹才會綁架了大法官的女兒,也算是一種報複吧。
可對于這種人來說,監獄簡直就是回家一樣。
“狂熊是吧?不錯,那我進去就搞死他好了。”
唐羿聽完,反倒是一臉的輕松,帶着手铐腳鐐的他,說的是那麽的自然。
狂,真的夠狂。
唐羿的話,讓兩個警察無言以對,而車隊也浩浩『蕩』『蕩』的駛入了那片戈壁灘。
百裏無人區中,車隊駛來灰塵漫天。
前面是三輛警車開路,中間則是關押着唐羿和另外一個重犯的兩輛中型皮卡車,至于後面還有兩個警車。
除去司機,每輛車子還有三個持槍的警察,加上中型皮卡車内的四人以及後廂的兩人,一共是二十多個警察。
這陣容可是不小,警笛嘶鳴間,遠處的戈壁灘上,一陣灰塵升起。
“左側有情況!”
爲首的警車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戈壁灘上隻要跑車,就會有灰塵。
但是這灰塵越來越大,首先證明對方正在向着這邊靠過來。
其次灰塵量也拖得很長,恐怕也是一個車隊。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立刻警戒了起來。
而坐在鐵籠之中的唐羿,也不由的睜開了眼睛。
看起來這一路,還沒有那麽容易就到達羅德奧監獄呢。
車隊越來越近,煙塵缭繞間,爲首的竟然是一輛卡車。
雙方的距離隻剩下二百多米的時候,警車裏的警察也發現,卡車後面的塵土之中,鑽出五六台越野車。
“哒哒哒……”
越野車玻璃打開,裏面的持槍分子開始對着車隊『射』擊。
子彈在公路上飛濺,并且車隊也在快速的靠過來。
“有敵襲,還擊!”
對方果然還是動手了,現在被困在車裏,不還擊根本不會有逃生的機會。
于是警方這邊,也紛紛扣下扳機,兩個車隊開始了一點點的靠攏。
擁有卡車作爲掩體,對方的火力非常迅猛。
“立刻加快速度!”
糾纏下去,對于警方明顯不利。
頭車立刻下達了命令,他們要用速度甩開他們。
可就在他們剛剛提速的時候,突然間,頭車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
公路上鋪設的地雷,讓它騰空而起,化作一個火球。
“下車,組成防禦!”
頭車的遭遇,讓後車不敢前行。
一邊呼叫着支援,一邊将剩餘的幾輛車組成了一個小型陣地。
警察們紛紛下車,躲在了車子的後輪毂旁,對着不斷圍着他們打轉的車輛,發起反擊。
可是,火力的明顯差距,他們損失不小。
押送唐羿的那個警察肩膀被子彈劃過,頓時倒在了血泊之中。
“女兒,我恐怕回不去了。”
疼痛讓他感覺到距離死亡越來越近了。
掏出上衣口袋中的相片,望着剛剛滿月的女兒,他流出了眼淚。
“别那麽灰心嘛,事情還沒有那麽糟糕!”
可就在這時,他身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唐羿面帶微笑的撿起了他掉落的槍支,對着他豎起了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