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姑娘一進來,便十分有眼力的将視線全部都落在了楚奕的身上,一個個目光殷切,恨不得直接貼在楚奕的身上去。
老鸨笑道“幾位爺,這些便是我們溫柔鄉裏面最美豔,最有才藝的姑娘們了,幾位爺慢慢挑選,看看是否有合适心意的。”
楚奕挑了挑眉梢,沒有說話。
淩歡倒是頗有興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一個個報上名來。”
她雖是個女子,但也不妨礙了那一顆愛美之心,美人嘛,賞心悅目。
聽見她的聲音,幾人将視線落在了這位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公子身上。
但見小公子唇紅齒白,五官精緻,倒是比這滿雅間裏面的姑娘們更加耀眼奪目。
下面的姑娘們不敢擡頭,卻也悄悄的借着餘光瞄了一眼那說話的小公子,頓時面色一陣扭曲。
她們在這溫柔鄉之中,姿色也算是個中翹楚了,可如今和這小公子一比,倒好像是算不上什麽了。
有這麽一位美人一般的小公子在身邊,上面那位穿着黑袍的尊貴男子哪還能看得上她們?
“怎麽不說話?”淩歡見她們一個個隻敢用餘光偷瞄自己,也不上前來回答,頓時有些洩氣。
楚奕便在一邊有些不耐煩的吐出兩個字“說話。”
“是!”幾位女子慌忙不疊的答應。
楚奕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吓人,他既然都讓她們說話了,下面的姑娘們連忙一個一個接着一個的開口,道“奴家,綠荷。”
“奴家,牡丹。”
“奴家,芍藥。”
青樓女子,多數早就舍棄了本來的姓名,用的都是一些花名,不僅好記,而且,更加的憑添了幾分趣味。
就說,眼前這叫芍藥的人吧,妖而不豔,灼灼其華,倒真的是應了芍藥這個名字了。
“你們可有誰會彈琴的?”一輪翻介紹了下來,淩歡沒找到什麽線索,便随便問了一聲。
“回公子的話,奴家會彈琴。”方才那叫綠荷的女子走了出來,盈盈一拜,嬌笑着說道。
對方雖然是在回答淩歡的話,可目光卻一直頻頻的望向楚奕。
淩歡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那個男人,迷惑女人的本事倒是挺強的。
“幾位爺,你們看,到底是要哪些姑娘留下來呢?”老鸨笑道。
雖然說這一次兇手很有可能會在溫柔鄉之中下手,可是溫柔鄉之中的姑娘這麽多,他們并不知道兇手會看哪一個不順眼呀。
淩歡合上了折扇,托着下巴,沉思了起來。
楚奕見她思考得十分辛苦,便悄悄的附身過去,輕聲暗示道“點會唱歌的女子。”
“爲何?”淩歡滿臉疑惑。
“兇手每次殺的,都是青樓裏面歌喉最美妙的女子。”楚奕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不知是否是因爲兩人挨得有點近的緣故,她隻覺得這次不僅是他那溫熱的呼吸,甚至連他那嗓音的音波都全部噴灑到了自己的臉上去了。
“好。”淩歡有點不自然的往邊上挪了挪,假裝咳嗽了一聲,“咳,請問,你們這裏,誰唱歌最好聽呀?”
“奴,奴家唱歌最好聽。”一名穿着黃紗的女子從姑娘堆裏面走了出來,面露喜意,“公子,奴家喚鹂兒,歌聲便如同黃鹂一般。”
鹂兒說着,輕輕哼了兩句,她的容貌雖然不及芍藥和牡丹,可是這歌喉倒是令人沉醉其中,婉如天籁。
“好,就你了。”淩歡爽快的拍闆決定,“晚上來我的房間伺候。”
鹂兒一愣,她以爲是伺候楚奕,可沒有想到竟然是伺候眼前的這個小公子。
“小公子,這……”你的身闆還沒有我大呢,你需要伺候,能春風一度嗎?鹂兒爲難的看了淩歡一眼,心中暗暗的吐槽。
邊上的洛慕凡也有些傻眼。
“四姑娘,不是說好來辦案的嗎?”他拉了拉淩歡的袖子,輕聲問道。
“是呀。”淩歡眨了眨眼,并未覺得有什麽不妥,既然每個人都要叫一個姑娘,那她不叫姑娘,得多麽的空虛無趣啊。
“是呀?”見淩歡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洛慕凡有些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卻是哭笑不得。
這楚奕叫姑娘也就算了,她既然是來辦案的,又是一個姑娘家,湊什麽熱鬧啊?
洛慕凡有點頭疼,還未來得及開口勸阻,邊上的楚奕竟然開口道“洛公子既然來了一趟,不體驗一下這溫柔鄉中的姑娘,豈不是太過可惜了?”
洛慕凡面色一僵,對着楚奕連連擺手道“不必了,不必了,我不好這一口。”
楚奕目光似笑非笑,倒也不再勸。
綠荷最會察言觀色,她目光一轉,來到洛慕凡身邊,嬌滴滴的笑道“公子,公子何必這般避及我們姐妹,咱們又不是洪水猛獸,溫柔鄉之中也并非要行那等事才可以。公子瞧瞧奴家,奴家擅長撫琴,公子可聽奴家撫琴就是。”
說着,綠荷那柔軟的身子便往洛慕凡的身上靠了過去。
洛慕凡吓了一跳,連連後退,面紅耳赤道“姑娘,你,你請自重。”
“噗嗤。”綠荷掩嘴一笑“公子,你還真是有意思。”
閱人無數的她,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洛慕凡是個雛兒,今晚雖然不能夠在那位黑袍男子的身邊伺候,可是,眼前的這位公子倒也不錯。
思量間,綠荷又貼了上去。
淩歡在一邊見洛慕凡避女人如猛獸,忍不住想笑,她揮了揮手,朗聲道“還有誰會唱歌的,都留下來,至于其他人,先走吧。”
溫柔鄉之中會唱歌的姑娘倒是不少,隻是沒有幾個人能夠唱得像鹂兒姑娘這麽好的。既然鹂兒已經留下來了,其他姑娘就斷然不會在這裏自取其辱了。
半響之後,房間裏面除了綠荷和鹂兒,其他的人都走了出去。
“洛大哥,這綠荷姑娘就交給你了,”淩歡一邊搖着扇子,一邊彎唇說道“至于鹂兒姑娘,我們去隔壁房間。”
“這,四……公子”洛慕凡苦着臉,如果可以的話,他更願意和淩歡在一起,看淩歡撫琴,可是,這樣的話他是斷然說不出口的。
淩歡也沒有等到對方說出口,便轉身看向楚奕,偏着半邊腦袋,伸出嫩白的小手。
“作何?”楚奕不解的看着她。
“錢啊,”淩歡聲音壓低了一點,“找人辦事,難道不給錢?”
“自然不是。”楚奕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伸出手從袖口裏面随意拿出了一張銀票,放入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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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假期就要結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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