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十分的寵溺,看淩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小女人一般。
“乖,拿去花。”
淩歡嘴角一抽,狠狠的抓緊銀票,收回了手,她悄悄的瞧了一眼手中的銀票,瞬間就瞪圓了眼睛。
“五百兩?”她在心裏面驚呼。
王爺不愧是王爺,出手就是闊綽,逛個青樓而已,出手就是五百兩,也太敗家了吧。
不過,這錢既然是讓她花的,她自然喜歡,不花白不花,她可不傻。
淩歡将銀票悄悄的收進了袖子裏面。
邊上,楚奕見她笑容滿面的樣子,心中也十分開心,小聲道“省着點花。”
“知道了。”淩歡撇了撇嘴,而後看向邊上的鹂兒,“你随我去隔壁包廂吧。”
“是。”鹂兒福了福身子,對于這個貌美的小公子,她倒是生不出什麽抗拒的心理。
兩人便一前一後出了包廂。
留下洛慕凡一個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因爲他一站起來,綠荷便會如同一塊狗皮膏藥一般貼過來,如此親昵的動作,讓他十分的不适。
楚奕看了綠荷一眼,臉上流露出一絲滿意,而後目光落在洛慕凡臉上,“洛公子請自便,本王就不打攪你的雅興了。”
說着,他便起身往外面走。
“唉,你要去哪裏?”洛慕凡有些慌亂。
淩歡走了,眼下楚奕也要走,那豈不是隻剩下他一個人了嗎?他一個人可應付不了眼前這個綠荷,綠荷雖爲女子,可是在他的眼中,卻甚是吓人,洛慕凡甚至覺得,這綠荷恨不得把自己給吃了。
“自然是出去尋一尋,有沒有中意的女子,洛公子請自便吧。”楚奕說完,看也沒看洛慕凡一眼,便走出了包廂。
身後,長風手疾,一把将門給合上了,順便還掏出了一把大鎖,将門給牢牢的鎖住了。
長風伸手拔了拔那把大鎖,發現大鎖十分牢固之後,終于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轉身對楚奕說道“王爺,這回不會有人敢打擾您和四姑娘的清淨了。”
“嗯。”楚奕點了點頭,不僅沒有反對,還投給了長風一個贊許的目光。
淩歡帶着鹂兒去了隔壁廂房不過一會兒,楚奕便尾随而去了。
隻見淩歡半靠在床上,模樣頗爲纨绔風流,她的面前隔着一道屏風,那鹂兒就坐在屏風後面,咿呀咿呀的唱着小曲。
“你倒是會享受。”楚奕嗤笑了一聲,在淩歡的身邊坐下。
隔着一道屏風,對面的鹂兒也看不清楚這邊的情景,楚奕便十分大膽的将手伸出,揉了揉淩歡的頭頂。
“别亂動。”淩歡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扶自己的發冠,怒斥道“這頭發我梳了好久的,待會弄亂了怎麽辦?”
“弄亂了,我給你梳。”楚奕笑意盈盈,眼中的神情愈發溫柔。
淩歡倒是有些百無聊賴,悶悶道“這歌,到底要聽到什麽時候?”
“怎麽,困了?”楚奕瞧了窗戶外面一眼,見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色濃重,一眼望過去,什麽都看不清。
淩歡搖了搖頭,她倒是不困,隻是可憐這鹂兒,要是唱一整夜的歌,嗓子豈非都要啞了?
楚奕推了推她的手,“既然你不累,那你往裏面挪一挪,本王累了。”
“你要做什麽?”淩歡神情戒備,一雙眼睛犀利的落在楚奕的臉上,“你若是累了,就換個房間睡覺,找個姑娘陪你,别來我眼前晃悠打擾我。”
楚奕眉眼一挑,一點也不惱,眼巴巴的看着她,頗爲擔心的問道“我去找一個姑娘,你确定你不會哭鼻子?”
“誰會哭鼻子,你隻管去好了。”淩歡無所謂的看對方一眼,那清亮的眼神之中,倒真是半分在乎的感覺都沒有。
楚奕覺得自己算是戰敗了,他無奈的道“你不委屈,我委屈,這青樓裏面的女子,本王還看不上,你也别把她們往本王的身邊塞。”
說着,他又輕笑道“你要是再不往裏面挪一挪,小心本王親自動手來幫你挪動。”
淩歡見他話說之間,大手已經擡了起來,向着自己的腰際移了過來,一瞬間吓得花容失色,連忙滾進裏面。
“楚奕,你無恥。”
“本王就是無恥。”楚奕不以爲然,施施然躺上淩歡空出來的位置,錦被之上還有少女的餘溫,他覺得舒服極了,忍不住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屏風之後,響起了鹂兒的聲音,“公子,一首歌已經唱完了,還要唱什麽?”
淩歡擡了眼眸,伸出手,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輕飄飄的飛過了屏風,落在對面。
“你隻管唱就是了,随便唱什麽,若是唱累了,就喝一口茶水歇息片刻,而後繼續唱。”淩歡的聲音透着股慵懶。
“是。”鹂兒應了一說,連忙心花怒放的将一百兩銀票撿了起來,目光卻是忍不住飄向了屏風對面。
可是這屏風十分的嚴密,隻能夠隐隐約約看見上面倒映着兩個影子,鹂兒低下頭,有些臉紅。
聽說一些世家公子哥好男風,方才那位小公子聲音柔柔戚戚,不說男人,就連她這個女人聽了都有些心顫,要不是知道那是一位小公子,還以爲對面說話的是一個慵懶又妩媚的美女呢。
鹂兒在心中亂七八糟的猜想了一能,卻不敢耽誤淩歡吩咐下來的差事,喝了一口茶水,便又咿咿呀呀的唱起歌來。
女子婉轉動人的聲音飄出了窗外,仿佛在引誘黑暗中的人一般。
淩歡這邊倒是一派甯靜,可是洛慕凡那邊就有些手忙腳亂了。
淩歡和楚奕走了之後,綠荷便抱來了一把琴,而後當着洛慕凡的面開始撫琴。
撫琴也就算了,關鍵是那綠荷撫琴的時候,一點點的往洛慕凡的身邊挪過去,将洛慕凡從凳子上面直接擠到了床上面。
“姑娘姑娘,姑娘還請你自重啊!”洛慕凡哭喪着一張臉,想要推開綠荷。
可偏偏,綠荷軟得像是一灘水,他越是推開對方,對方越是往他的身上貼過來。
“洛公子,你可真是好笑,明明長着頭發呢,怎麽卻像是一個和尚一般?”綠荷掩嘴輕笑。
洛慕凡卻有些想哭,洛家家風嚴明,未成親的公子皆不可在外面行床帏之事,若是讓父親知道他來了青樓,還與一個青樓女子這般共處一室,隻怕是他的腿就要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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