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院子裏面,哪裏也不許去,一直到你出嫁!”冷冷的放下這句話,蘇氏不想再多看淩歡一眼,直接轉身就走。
院子裏面,寒霜氣悶的跺了跺腳,“國公夫人還真是暴脾氣。”
淩歡挑眉:“誰說不是呢。”
不過,讓她這三天都待在小院子裏面不要出去倒也沒有什麽,隻是希望這幾天,她不出去,最好也不要有讨厭的小爬蟲進來騷擾她。
此刻,蘭陵謹府邸外面,一輛馬車正停在門口,片刻之後,車夫從馬車上面抱下來一個麻布袋,急匆匆的走進了七皇子府。
“這就是玉姬送給我的東西?”蘭陵謹坐在大廳裏面,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黑漆漆的麻布袋,疑惑問道。
喬裝成車夫的暗衛點了點頭,老實的說道:“這麻布袋裏面裝的是一個女人,夫人說您會喜歡的。”
“呵呵,她什麽時候這麽了解本王的口味了?”蘭陵謹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淡淡的說道:“将麻布打開,本王倒是要瞧一瞧,是什麽樣的女人。”
“是。”黑衣人低頭,立馬将麻布袋弄開,而後将裏面的冬青給拉了出來。
冬青聞了迷香,眼下還昏迷不醒,整個人躺在地上,一點知覺都沒有。
蘭陵謹伸出手來,捏住了冬青的下巴,仔細看了兩眼,片刻之後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她。”
淩歡身邊的小婢女。
玉姬将這個小婢女送過來,所謂何意?
蘭陵謹挑眉,這個女人的心思,就連他都有點猜不透了呢。
“夫人還說什麽了嗎?”
“沒有。”屬下搖了搖頭,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蘭陵謹,一邊道:“夫人說了,隻要王爺看了這張紙條,就會明白。”
“哦?”蘭陵謹饒有興趣的挑起眉梢,将手中的紙條打開,細細的看了一遍,忽然笑出了聲,他嘴角輕輕勾起,牽出好看的笑容,“這個玉姬,還真是越來越頑皮了。”
竟然讓他用美男計,來色誘這個丫鬟?
也罷,這丫鬟的皮囊是差了一點,看樣子還是處子之身呢,如此,他倒是不介意将這丫鬟給收下了。
“回去告訴夫人,夫人的禮物我很喜歡。”蘭陵謹将紙條扔進了邊上的火爐裏面,而後彎腰,将地上的冬青給抱了起來。
黑衣人站在原地,一臉的不解,他想起之前,玉夫人要将這丫鬟送給蘭陵謹的時候,那意味深長的微笑,以及此時,主子一副樂意之至的模樣。
天下間怎麽會有女人心甘情願的将别人送上自己夫君的床榻,那個玉夫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黑衣人當然不知道,在玉夫人的心中,蘭陵謹根本算不上她的夫君,不過是露水姻緣,互相利用的對象罷了。
這廂,蘭陵謹将冬青抱到了府中最豪華的客房裏面,而後耐心的等着她醒來。
冬青中了迷藥,睡了很長時間,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晚上了。
床邊燭火跳躍,她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身邊的男人,下意識警惕的問道:“你,你是誰?”
蘭陵謹的嘴角便扯出了一個笑容,淡淡的道:“救了你的人。”
此話一出,冬青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之前自己不小心撞破了老國公說的關于小姐的秘密,然後好像遇見了一個女子,她記得那個女子将自己給打暈了……
現在這裏沒有那女子的蹤影,面前又多了一個神秘的男人,冬青根本不知道,現在她到底身在哪裏。
想到這裏,冬青的神情都害怕了起來,她仔細打量着四周,似乎是想要看清楚這裏到底是哪裏。
蘭陵謹的臉上帶着面具,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冬青,就像是逗老鼠一般逗着她,眼裏全是興味,“别看了,這裏是我的私宅。”
“那你是誰?”冬青好奇的擡起頭,燭光昏暗,她隻能夠看清楚男人臉上的面具和他身上那尊貴不凡的衣袍。
這個人,看起來身份好像不簡單。
“我是太子。”蘭陵謹在床邊坐了下來,眯着眼睛笑道:“我們以前見過的,你忘了嗎?”
“沒有。”冬青連忙搖了搖頭,跟在淩歡的身邊,她自然是見過幾次太子的。
隻是,她是奴婢,太子尊貴無比,她根本就不敢多看。
冬青沒有想到此刻自己竟然能夠和太子近距離接觸,而且,太子還救了自己的性命。
冬青的身形一震,心裏别提多激動了。
見“太子”專注的看着自己,冬青害羞的低下頭,羞澀道:“多謝殿下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的話,說不定奴婢已經遭人迫害、性命堪憂了。”
“别這麽說。”蘭陵謹伸出手,輕輕的握住了冬青的小手,深情的道:“有本殿在,一定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說到這裏,蘭陵謹忽然道:“對了,之前見你被一名紅衣女子綁架了,她爲何要綁住你?”
提起這件事情,冬青微微一愣,下意識的臉色有點發白。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但是她知道,多半和自己聽到的秘密脫不了幹系。
想到這裏,冬青膽怯的搖了搖頭,“殿下,請殿下恕罪,我不能将這件事情告訴你。”
蘭陵謹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有點不高興,隻是,他并沒有表露出來,他緩緩來到床前,捏住了冬青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道:“怎麽,你難道不相信本太子嗎?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應該怎麽幫你呢?”
“可是……”冬青咬了咬下唇,内心似乎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
就在此時,蘭陵謹忽然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紅唇。
冬青的身子輕輕顫抖,被這纏綿的吻弄得暈暈乎乎,她伸出雙手,就像是一個即将溺水的人一般,攀附住了“太子”的肩膀。
“太子”的氣息在冬青的耳邊流連,忽然開口咬住了她的耳垂,暧昧問道:“這下,你能告訴本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