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咳咳……”這一次換成了慕相弦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她好久都沒有這麽失态了。
她和宴栖遲有一腿是個什麽鬼?
“快說,人家好奇死了,你和zx集團總裁是不是有一腿?”王靜怡眨巴着寫滿了好奇的大眼睛,撐着下巴,又問了一遍,充滿期待的看着慕相弦。
“……”慕相弦再次無語。
前面的阿東,同情又可憐的看了眼慕相弦,祈禱不要被王靜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給折磨到懷疑人生。
他就說,小魔王有時候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慕相弦咳了兩下,緩過來氣,杏眸水氣彌漫,煞有韻味,帶着幾分迥然,“你說什麽呢?什麽叫做我們有一腿,我們那裏有一…關系了……”
慕相弦覺得王靜怡的措辭有待提高,語氣一頓,轉了個彎,換了一個稍微能入耳的詞。
“難道沒有嘛?”王靜怡俨然不信,一臉的疑惑,煞有其事的道“作爲一個處于黑暗角落裏有着犀利眼神的低調旁觀者,不管是拍賣會前還是拍賣會上,你和那個宴美人眉來眼去,眉目傳情,暗送秋波的神态我可都看在了眼裏了,說你們沒有關系我才不信!”
王靜怡胳膊一抱,下巴一揚,傲嬌的不得了。慕相弦看着她這副樣子,嘴角微抽,她都忍不住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和宴栖遲在拍賣會上有些什麽?
他們哪裏眉來眼去,眉目傳情,暗送秋波了,明明就是她在躲着他的視線,她在窘迫好不好?
不過對于王靜怡的用詞,慕相弦真的不敢恭維,這語文恐怕是體育老師教的。不過仔細一想,王靜怡有一點兒倒是沒有說錯,宴美人,的确,那樣好看的人,稱之爲美人一點兒也不爲過。
“那個…我們…”慕相弦頓了兩秒,想了下措辭,“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們隻是未來的合作者!”
嗯,沒錯,目前他們隻是未來的合作者,連和合作者都算不上,哪來的亂七八糟的關系。宴栖遲也隻不過是幫了她兩次忙罷了。
“呵呵,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狡辯!”王靜怡不信的哼哼一聲,拿出手機,随意的點了兩下,送到慕相弦面前,“看,我可是有證據的!”
慕相弦看到王靜怡那個被裝飾的跟個土豪用機似的手機,已經徹底無語,布滿碎鑽的手機,亮瞎人的钛合金狗眼有沒有。
不過,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王靜怡手機裏的照片,一下子吸引住了慕相弦的視線,仔細一瞅,忍不住一陣兒的心虛。
這打臉快的有一些猝不及防。
隻見王靜怡手機裏正是那天慕相弦崴傷腳,宴栖遲抱着她出電梯的畫面,高清照片,一點兒也做不得假。
王靜怡見慕相弦沒有反駁,洋洋得意,“怎麽樣?沒有什麽好狡辯的吧!”挑挑眉,“是不是,特别想要知道這個獨家照片的來曆?”壞笑着看着慕相弦,“我可以告訴你哦!”
慕相弦故作鎮定,雲淡風輕,看似不在意,實則偷偷的豎起來耳朵。
王靜怡不顧慕相弦的反應,非常激動且自豪的娓娓道來,“那是一個陽光明媚,春風得意的日子……”
說起來,那天也真是巧,她在zx集團地下停車場等一個朋友,正無聊準備來一局王者農藥打發時間時,好家夥,朋友沒有等來,卻等來了這麽大的一個八卦。
她看到一個長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絕色大美人抱着另外一個美人出來,還不等她腐女上線yy一下,卻發現懷裏的那個竟然是一個女人,再仔細一看,好家夥,還是她認識的人,可不就是她很多年沒見到熟人嘛?
剛下車準備上去八卦一下時,一擡頭,兩個人都不見了,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一個影子。還好她手快拍下照片,要不然她都要以爲自己眼花或者碰到了靈異事件。
慕相弦努力保持鎮定,淡然自若的聽完王靜怡說相聲似的講完那張照片的來龍去脈,心态已經崩了。失算,失算,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拍到了她和宴栖遲在一起的照片,這回,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我沒有污蔑你吧?可以告訴我,你和宴美人什麽時候有一腿的嘛?”她目前對這個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慕相弦笑笑,發現竟然無從辯解,“我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王靜怡非常不滿慕相弦不真誠的态度,翻了個白眼,揮了下手,不在意的說“切,不說就算了,我還不樂意聽呢?”哼,以她的能力,她早晚有一天會扒出更爲直接的證據,到時候,看你還怎麽狡辯。
“所以,一晚上躲在角落裏的你,就發現了這個?”慕相弦覺得這個話題不宜再繼續深入的讨論下去,急需轉移話題。
“可不要小看了我,我發現的可多了。”似乎又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來了精神,分享着,“我發現,裴氏企業的公子看了你好幾次,估摸着對你有意思;天一科技的董事和海天控股的小蜜關系匪淺;真地地産的千金和達斯珠寶的公子眉來眼去……”
慕相弦一臉的黑線,臉上的笑再難保持,瞥了一眼說的津津有味的王靜怡,咬牙切齒,一字一句,“你發現的就是這些?”
這個丫頭到底幹什麽去了?八卦記者嗎?專門觀察誰對誰有意思,誰和誰有私情,誰和誰眉來眼去。
雖然這些信息确實可以推敲出來一些意味深長有價值的東西,可現在的時機似乎也不對吧!
王靜怡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麽的讓人無言以對,無辜的一聳肩,讪讪然的道“也不是,拍賣會後的晚會上,我就沒有看到王老頭和白蓮花。不知道這兩人又去哪兒搗鼓一些坑人的陰謀詭計去了。”
這個老頭自然說的是王正材,白蓮花自然而然指向王靜心了。
不知道王正材知道王靜怡對他的稱呼,會是什麽感受?也許已經習慣了。畢竟,于靜情去世後,王靜怡再也沒有喊過他爸了,王正材早已經習以爲常王靜怡對他的各種稱呼。
慕相弦聽到這,神色一正,看了眼滿不在乎的王靜怡,雖然知道王靜怡和王正材的關系并不和諧,但也沒有把阿東在戴氏莊園發現的告知王靜怡。不管怎麽說,那人終究還是王靜怡的親生父親,他們究竟如何相處,她不應插手置喙。
慕相弦眉眼笑笑,想到阿東給的資料上的内容,斂下眼神,正色的問“既然作爲旁觀者的你看的這麽的清楚,那你怎麽能任由王靜心母女到處敗壞你的名聲?如今的安城誰不知道那些難以入耳的謠言?”停頓兩秒,再問“還是說,你在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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