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要勇敢的活下去,撞頭自盡的法子,曆史上都是騙人的,撞一次根本死不了,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唔唔……”
唐甯蕪最後的話被宋葉捂住嘴巴,咽回了喉嚨裏,她真是害怕,自家藝人再說下去,直接被導演界有名的脾氣差的西爺給弄死,最後連個收屍的地兒都沒有。
慕相弦忍俊不禁好笑的看着謝森西一次又一次的在唐甯面前吃癟,忍不住有些同情他,怼天怼地怼遍整個娛樂圈的謝小公舉竟然還有這麽一天。
見他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下一秒就要暈過去的模樣,着實的可憐,心裏一歎,拉着謝森西坐好,不讓他再去招惹唐甯蕪。
杏眸微微的瞥了眼對面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睜着大眼睛,眸子裏掠過一抹錯愕,撇着嘴,看起來異常無辜的女孩,淡淡淺笑,倒是一個有意思的姑娘。
有時候,怼天怼地還不如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更加讓人無力,更讓人怒不可竭。
少了謝森西的咋咋呼呼和唐甯蕪無辜各種“爲你好”的好言相勸,不多時,幾個人到了醫院。
一番檢查,謝森西沒有什麽事,倒是唐甯蕪除了輕微的擦傷還有點兒腦震蕩,需要觀察住院幾天。
處理完交通事故的交警跟着小k一起來了醫院,要求雙方都要有人跟着去警察局做筆錄。
唐甯蕪住院走不了,隻能宋葉前去,可又不放心留唐甯蕪一人在醫院,沒有法子之下,最後還是唐甯蕪打了個電話。不知道她在電話裏說了什麽,宋葉卻放心了,才算離開醫院,去了警察局。
謝森西這邊去做筆錄的自然還是倒黴催的小k。謝小公舉是不會去的,萬一被狗仔記者拍到謝森西出現在警察局,那明天的娛樂新聞頭條可就熱鬧了。
謝森西平常再嬌縱,脾氣再大,隻要沒鬧到警局,就沒有多大事。此次車禍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切還是小心爲上。
宋葉和小k跟着交警走後,方才還挺熱鬧的病房裏一時之間冷清的隻剩下三個人。
唐甯蕪見慕相弦似乎打算留在這裏守着,咧嘴淺笑,雙眸如星,很乖巧的樣子,“慕小姐,我已經給我哥哥打了電話,一會兒就來,你們不用在這裏守着了。”
“今天到底還是我們的責任,就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我們也不放心,還是等你家人來了之後,我們再離開也不遲。”
慕相弦莞爾而笑,眸子裏柔了暖意,潋滟闌珊。
身後的傲嬌公舉謝森西不高興了,抱着胳膊,靠在牆上,抖着腿,翻了個白眼,嘟囔了一句,“又不是傾城絕色,有什麽可擔心的!”
眼看着唐甯蕪又要張嘴說什麽,想到救護車的經曆,立即收回不雅、吊兒郎當的姿勢,匆匆的道了一句,“我先出去抽根煙!”就溜兒的沒影兒。
慕相弦啞然失笑,解釋,“你别介意,他就這樣,沒有什麽惡意!”
“我知道,西西小公舉嘛,粉絲寵出來的!”唐甯蕪很不走心的附和一句,“誰還沒見過一兩個娘炮!”
慕相弦慶幸謝森西提前出去了,沒有聽到唐甯蕪後面的吐槽,否則今天這個醫院還不得被無人敢得罪的謝小公舉給掀了。
……
忙裏偷閑出來接了個電話後的唐甯衡有些憂愁,一邊是嫡親的妹妹,一邊是一杆子醫學界權威的專家教授,覺得舍棄哪一方都不太好,最終無奈之際給宴栖遲去了一個電話,打算讓他幫幫忙,屈尊去看看妹妹。
唐甯衡在心裏默數了十秒鍾,電話才被接通,眉開眼笑,眸光豔豔,嗓音裏帶了幾分讨好,“栖遲啊,你現在有時間嘛?”
“有事?”
宴栖遲随手将手機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開了擴音,給大白梳毛的動作不停,悠閑淡雅。語調不親不疏,不鹹不淡,雖是疑問,卻是肯定,簡單幹脆回了兩個字。
大白被伺候的舒服地哼哼了兩聲,蹭蹭宴栖遲的胳膊,繼續閉着眼睛享受主人爸爸的梳毛服務。
“伺候你家大白梳毛呢?”唐甯衡不滿的在那邊翻了個白眼,撇撇嘴,語氣裏卻帶着非常的友好的試探。
哼,這年頭人不如狗!
二十幾的兄弟了,他還沒有享受過大白三分之一的待遇。可他現在有求于人家,也不能抱怨,更得舔着臉往上湊。
“嗯。”依然的簡單明了、不瘟不火,一個字都不願意施舍。
唐甯衡又在心裏吐糟了兩句,收回打岔的心思,用着商量的口吻道“栖遲,是這樣的。今天,甯蕪來安城拍廣告,發生了意外,出了車禍,有點腦震蕩,這會兒在醫院呢!我這邊正忙着開會,走不開。能不能勞您大駕,醫院走一趟?”
唐甯蕪,唐甯衡一母同胞的妹妹,是一個中不溜的模特,心大,佛系,自帶話題,黑粉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謂是娛樂圈一股清新脫俗的泥石流。
梳毛的手一頓,大白不滿的哼唧一聲,宴栖遲唇角微斂,安撫似的摸了摸大白的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嗯,我讓秦管家去一趟!”
唐甯衡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即便是秦管家去他還是不放心,那可是他血親的嫡親的妹妹啊!想到方才唐甯蕪電話裏的禀述,靈光一現,有了主意。
換了語氣,吊兒郎當,跟個大爺似的調笑,“聽說對方是鬼才導演謝森西,就是那個慕家女婿帶來的繼子。聽甯蕪的意思,貌似慕家大小姐也在。”最後一句話,有些耐人尋味。
謝森西是誰,想必這隻宴狐狸在查清人家家底之時,早就已經了解清楚了。
宴栖遲鳳眸沁水,毫不猶豫,不假思索,“地址在哪兒!”語氣裏愉悅了幾分。
唐甯衡就知道一擡出慕家大小姐會是這個結果,笑意盈盈,迅速的說了一個地址,挂了電話。
宴栖遲丢下不明所以的大白,換了身衣服,拿了車鑰匙,出門。
“汪汪!汪汪!”
主人爸爸不要它了,它覺得自己的地位堪憂。
醫院。
沒有了謝森西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傲嬌臉,慕相弦和唐甯蕪聊的聊天還算是歡快融洽。
慕相弦也因此知道了唐甯蕪的身份,也理解了宋葉在車禍現場質問時的心态。
一個來此工作的模特受傷了,試問哪個經紀人還能不緊張、不着急?
爲此,慕相弦更加的感覺愧疚,可唐甯蕪是個心大的,非常佛系天然萌的擺擺手表示沒事,說這樣一來,她就有借口可以直接請假休息了。
慕相弦不清楚娛樂圈的規矩,見唐甯蕪如此心大的不在意也就沒有多想,很快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隻是讓她猝不及防,難以想到的是,拍賣會見過宴栖遲之後,時隔不久,再一次見到他,竟然是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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