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若有所思,繼續說道“不過好在這次因爲小姐跌入湖中的事情,六小姐被老爺訓了一頓,以後雖不會完全杜絕這類事件發生,但六小姐也肯定會有所收斂,我們也能夠過上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了”。
紫薇與紫檀離開後,覃璇以爲覃憲很快就會開口說話,怎料覃憲一直不說話,覃璇雙手緊握住外殼上凹凸不平的暖手壺,冰涼的手心終于有了些溫暖。覃璇開口說道“其實我覺得王公子這個人挺好的,五姐不應該這麽對他”。她本不想将話明說,但想到今日覃憲對王朗的态度,就不免有些心疼王朗,考慮再三,還是将話說出了口。
覃憲詫異,開口問道“莫非七妹對王公子有意”。覃璇吓了一跳,若是讓覃憲就這樣認爲了,以後隻怕難得解釋了,她連忙否認道“五姐你多想了,我與王公子不過才見過兩次面,就是覺得他人很好而已,會爲我說話,我怎可能對王公子有意”。
沒想到覃憲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就說七妹怎可能喜歡上王公子,畢竟這徐公子對七妹一往情深,還爲了七妹跳進了這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覃璇頭痛不已,解釋說“可能徐公子也是一時救人心切,就沒有顧及到那麽多吧”。
覃璇也感到奇怪,前世,覃憲到底對王朗有沒有感情,還是說覃憲嫁給王朗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餘的事情都不重要。覃璇苦笑,她們的婚姻,哪一段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覃憲突然問覃璇“璇,你會不會生氣了”。覃璇一時莫名其妙,問“生什麽氣”。覃憲說“就是這次我約了徐公子與王公子沒有事先告訴你”。覃璇笑了,她本就不是這般計較之人,況且,前世的覃憲對她很好,她也沒必要因爲這點小事與覃憲生悶氣。
覃璇拉住覃憲的手,答道“怎麽會呢,你可是我在這府裏唯一的姐妹了,況且,這本就是小事一樁,不值得計較”。
覃憲松了口氣,小聲嘀咕道“其實,覃涔也很好的,之前你掉入湖中,覃涔急的都要跳進去救你了,是蘭亭拉住她,說她不會遊泳,跳下去恐怕連命都沒有,她才就此作罷”。
因爲與覃涔一向來往甚少,且前世的她暗地裏還吃過覃涔的好幾次虧,所以覃璇從來都沒有覺得覃涔好過。見覃璇失神,覃憲繼續說道“隻是覃涔沒有母親,不像我們在這府裏還有母親可以庇護,而覃涔自幼受人欺負,在這府裏肯定要學會自保,難免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覃璇沉默,畢竟覃憲說的句句在理,姐妹間相處難免會有矛盾。覃憲左右張望,見周圍無人,湊到覃璇跟前,低聲說道“璇,我來之前聽父親說,明年開春後,父親要帶着我們去京城看望大姐,順便去看看自家在京城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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