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璇震驚,問“我們”。覃憲點頭“是啊,我聽到父親說我們兩個還有三姐都要去”。覃璇繼續問“怎會突然間提出要去京城”。覃憲答“家裏在京城一直有生意,每年父親都要前去照料一段時間。父親說想着我們也從來沒有去過京城,決定明年帶着我們一塊過去看看”。
應該是帶着自己的幾個女兒去尋求大戶人家間的強強聯姻吧。
覃璇并未明說出來,反而是委婉地提出“五姐,我不太想去京城”。覃憲詫異不已,問“七妹爲何不去,畢竟難得出去一趟”。覃璇明白覃憲的意思,卻又不好實話實說,便找了個借口說道“京城離這裏太遠了,我從未出過遠門。若是父母問起,還望姐姐幫我推辭掉”。
她記得清清楚楚,在前世,從餘杭離開後,她與覃憲跟覃涔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覃憲笑笑,安撫覃璇說道“這有何難,我不是也從未出過遠門嗎,到時候我們路上互相照顧便是”。
覃璇惆怅,現在說的過多也沒有用,等父親提出要她一同跟着去京城了再說吧。隻是徐知非将她從湖裏救了上來,自己要不要去送送他,覃璇一片糾結。
天微微亮,覃府大門打開,領頭兩匹深棕色駿馬,上面坐着兩名神采奕奕的年輕男子,幾名侍從打扮的年輕人緊随其後。路過的趕集人湊在一旁低聲讨論“這覃家可真是氣派,連出門辦個事都有那麽大的陣仗”,“不是說覃家沒有兒子嗎,這覃家财大勢大,認識的也大是一些名門之後,這幾個人指不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吧”。
徐知非呆坐在馬匹上,一直望着覃府大門的方向,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感覺。一旁的王朗打趣說道“這是還在記挂昨日掉落湖中被救起來的那位小姐吧,不過還真是怪了,按理來說,我們今日離開,那位小姐于情于理都應該來送行。等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見人影,難不成是昨日摔的太重了,今日還躺在床上呢”。
徐知非立馬否認“别瞎說,我隻是想着我們要走哪條路罷了,你知道的,我對這些大戶人家的小姐沒有興趣”。王朗笑笑,正準備轉身離去時,覃府大門突然被打開,紫薇與紫檀匆匆跑了出來,見徐知非正準備離開,紫薇連忙加快了步伐,大聲喊道“徐公子請留步”。
徐知非和王朗及時拉緊缰繩,紫薇氣喘籲籲地跟上前來,徐知非問紫薇有何事情。紫薇不斷地大口喘着氣,擡頭之際,見徐知非正睜大眼睛注意着她,不免心思一動。徐公子很好啊,爲何小姐會不願意。
紫薇走神時,紫檀緊跟了上來,送上手中的已經裝好的糕點“徐公子,我家小姐本想親自來送行,怎料她今日根本就起不來,這段時間恐怕還要卧床休息一段時間,便吩咐我與紫薇送上這做好的糕點供兩位公子路上食用,并讓我們代她向公子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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