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聽了連連點頭“你說的沒錯,畢竟此次京城之行事關整個覃府的顔面,統一置辦物品的時候順道再給幾位小姐添些首飾”。張媽點了點頭。覃璇又問了些進京城需要注意的事項,大太太不知該從何說起,便說道“我也從未去過京城,并不清楚需要注意哪些事項”。
覃璇作出了一副遺憾的表情,一旁的張媽笑道“夫人,我前幾年曾與老爺一同去過京城,略知得一二”。大太太眼前一亮,頓時喜笑顔開地說道“對啊,當時還是我讓你跟着去的,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覃璇趁勢說道“母親,不如趁還有些時日,還勞煩張媽媽到我們的院子裏教教我們一些到京城的注意事項,順便看看我們還缺些什麽。我們也不大懂得進京需要注意的事宜,擔心漏掉了東西引起麻煩”。
覃涔與覃憲紛紛對覃璇的提議表示同意,大太太也認爲覃璇說的句句在理,便點頭同意了。張媽見狀笑說道“七小姐客氣了,教倒是說不上,不過可以與幾位小姐聊聊這京城的風土人情”。
大太太笑說張媽對這些風土人情是最感興趣的,問她準沒錯,衆人紛紛掩面偷樂。衆人又說了好一陣話後,覃璇幾人見大太太略顯疲憊,紛紛起身告辭。
大家出門後,覃璇正準備與覃憲跟覃涔打過招呼後就離開,覃憲笑臉盈盈地上前來拉住覃璇的手“還是七妹想的周到,我都沒想到要請張媽媽來教我們禮節一事,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麽差池,這可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姐姐誇獎了,我隻是随口問問,沒想到還歪打正着了”,覃璇回道。覃涔湊上前來,笑道“一直以爲妹妹活潑開朗慣了,沒想到還那麽心細”。覃璇一怔,她聽出了覃涔的言外之意,畢竟前世的她一向嬉戲打鬧慣了,怎可能會注意到這些瑣事,她試圖将話題岔開,于是笑着說道“估計是之前掉到湖裏,一下子把腦子都給摔到了吧”。
衆人忍俊不禁,寒暄了一陣,見時候不早了,便就此告别。覃璇并沒有從之前來的路回去,而是七繞八繞地,繞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時,紫檀突然停住腳步,輕聲問道“小姐,這不是回去的路”,覃璇笑笑“我知道,我就是帶你到處走走,現在不急着回去”。
紫檀點頭,問“小姐,剛剛你爲何會請張媽來院中,你是知道的,張媽媽這個人一向苛刻,不是那麽好相處啊”。
覃璇怎會不知,不過是人就會有軟肋,據她所了解,張媽這個人最大的軟肋就是貪财。若是能用錢從張媽那裏換來一些自己需要的消息,那也是一次劃算的買賣,畢竟張媽是大太太身邊最信任的人。況且張媽之所以能夠去京城,以她對大太太的了解,定是派張媽去監督父親的,否則父親身邊服侍的傭人那麽多,怎輪得到張媽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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