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媽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啊,據說是前天晚上在魯姨娘那裏提起的,看時間,春蘭與春桃也就是這兩日就要去七小姐處了”。
大太太心中一陣惱怒“怎麽又是那個賤蹄子”,話還沒說完,張媽媽連忙捂住了大太太的嘴,嘀咕道“太太,小心被老爺聽了去,到時候不好收場”。
待大太太鎮靜了之後,張媽媽将手松開,可大太太還是有些不高興“不就是我将覃雅的名字從去京城的名單上劃掉了,她心裏不高興了,特地來報複我的嗎”。
張媽媽歎了口氣,說“太太與魯姨娘的矛盾豈是這一天兩天就形成的,怎會因爲這一點小事就鬧的沸沸揚揚,況且這魯姨娘怎會突然提起要将春蘭和春桃送到覃璇那裏一事”。
聽到張媽媽這麽說,大太太也是有所懷疑了“莫非是劉青去找過她,她不僅能順個人情,還能趁勢打壓下我,不然怎會如此湊巧,那覃璇這兩日在幹些什麽”。
張媽媽搖搖頭,說自己也不清楚爲何魯姨娘會突然來摻合這件事情。她想了會,答道“七小姐前天下午去了一趟劉姨娘那裏,昨日帶着紫薇和紫檀去了城外的城安寺上香,說是去祈福”。
“祈福”,大太太突然間來了興緻。
“是啊,昨日一早就出去了,說是要爲身邊的人祈福”,張媽媽眼珠子一轉,說“不過五小姐這幾日的狀态也很不錯,我去她院中的時候,她正忙着與魏客收拾草藥,說是要帶一些草藥去京城,以備不時之需”。
“是嗎”,大太太略感欣慰“她有這份心就夠了,也不枉我爲她如此操心”。
張媽媽笑說“五小姐總會知道大太太終究是爲了她好的”。
聽到張媽媽這麽說,大太太心情也好了些,她面帶微笑,問“那覃涔呢”。張媽媽答“三小姐一副興緻勃勃的樣子,問這問那,生怕漏掉了什麽,最後還非得留我在她那裏吃了飯”。
大太太笑笑“這個覃涔,總是要比覃憲和覃璇積極些”。正說着話,外面有小丫鬟戰戰兢兢地禀報“大太太,七小姐過來了”。
大太太感到莫名其妙“她來幹什麽”。
張媽媽笑道“說不定是七小姐昨日去了城安寺上香,今日來發福報了”。大太太點了點頭,讓丫鬟帶了覃璇進來。
覃璇進來後,給大太太請了安,眼睛的餘光處卻剛好注意到了地面上殘留的茶杯碎渣,看這樣子,除了春蘭與春桃得到許可,來她這裏做事一事能夠激怒激怒大太太外,也沒什麽事情能夠讓大太太發那麽大的火了吧。
“你今日可是有什麽要置辦的東西忘了”,大太太也注意到了覃璇的異常,連忙将話題岔開。
覃璇搖了搖頭“不是的,想着很快就要去京城了,我昨日就去了城外的城安寺上香,給父親母親和劉姨娘還有幾位姐妹都求了福報,今日是過來送福報的”,她從身上取出一隻紅袋子,遞給了張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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