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母親,那日我從劉姨娘那裏出來後,剛好碰到了覃雅,八妹說她身邊的丫鬟沒人能踢毽子踢得過她,便讓我和她踢一會,我們還說了一會話,天要黑的時候我就離開了”,覃璇知道有人多嘴将此事告訴了大太太,便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那日,也是她大意了,在大庭廣衆之下與覃雅呆了那麽長一段時間,來來往往那麽多人,總會有人看到的她與覃雅有說有笑地在踢毽子。恰逢春蘭與春桃到自己的身邊來一事,怎能不引人懷疑,畢竟這可是與大太太的初衷相違背的事情。更何況,她也不能保證,在魯姨娘身邊有沒有大太太身邊的人,就像紫薇一樣。
不過覃璇知道大太太也不會怎麽樣,大太太若是因爲此事遷怒于她,反而着了魯姨娘的道,到時候在父親面前更是不好解釋,大太太也隻能自己吃這個啞巴虧。況且她那日又沒做錯些什麽,隻是與覃媛踢了會毽子罷了,隻是究竟是誰将此事告訴的大太太,這尚有疑問。
果然大太太并未發火,而是輕聲問道“你什麽時候會踢的毽子,我怎麽會不知”。覃璇笑着答道“有些時候無事做,就在屋裏比劃了兩下”,其實踢毽子是前世在徐府時徐知非教她的。剛說完話,她便注意到大太太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随即就像是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趁與大太太說話的間隙,覃璇特地看了一眼覃憲和覃涔,覃憲似乎是有什麽心事,眼神呆滞地望着地闆,根本沒有注意到覃璇在望她。而覃涔卻是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整個人悠閑自得地坐着,覃璇暗歎,高手終究是高手,怪不得會被父親送往皇宮。
大太太也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招呼覃璇坐下後聊了幾句。臨走前大太太特地囑咐覃璇幾人這段時間就不要再四處走動了,二月十六正式出發,前往京城,覃璇幾人紛紛應聲點頭。
覃璇、覃涔、覃憲幾人按順序出了門,站在門口時,幾人都暗自踹着自己的小心思。覃璇率先開口說道“兩位姐姐,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覃涔點頭“嗯,剛好我院中還有些事情”。
兩人心照不宣地轉身離去,離開前覃璇注意到覃憲有些魂不守舍,便喊了覃憲兩聲。“什麽事”,覃憲回過神來,見覃涔已經離開,連忙跑上前來拉住覃璇的胳膊,說“覃璇,剛剛覃涔突然告訴母親,說是你與覃雅在院中踢了好一會毽子,母親很生氣,我也沒想到母親會那麽生氣,想告訴你,都沒有這個機會”。
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樣。覃璇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安撫覃憲說道“沒事的,就是一點小事罷了,再說了,我也沒做什麽,五姐不用擔心”。
覃璇回到自己的院中後,見春蘭一直緊跟着自己,就讓紫薇幾人先離開,留下春蘭一人爲自己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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