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蘭見屋裏就剩自己與覃璇二人,便開口輕聲說道“小姐,我今日去了老爺那裏,與安媽媽聊天,安媽媽對小姐口中的兩位公子也不了解”。因爲沒能打探到覃璇想要的消息,春蘭有些不好意思。
覃璇告訴春蘭沒打探到消息也沒關系。
春蘭繼續說道“不過我回來的時候卻恰巧遇到幾位錢莊老闆。好像是說因爲要去京城,老爺擔心周轉不夠,就把覃府在幾家錢莊的銀兩取了很多出來,因爲數額太大存在缺額,現在幾家銀莊的老闆也是爲此頭疼不已”。
覃璇目瞪口呆,覃府一向家大業大,怎會連這點存銀都沒有。覃璇在腦海中想了一圈,都想不出來原因。她突然想起了四皇子,取那麽多銀子,會不會跟四皇子有關。覃璇面色蒼白,腳一軟,跌倒在地,春蘭吓的立馬上前去扶起了覃璇,問覃璇是否有傷到哪裏。
覃璇失了神,建安十六年年底,四皇子舉兵造反,而造反需要大量的銀兩,這筆錢會不會就是覃家出的,畢竟二姐可是就在覃府,覃家與四皇子有脫不了的幹系。
不,不可能,覃璇猛地搖頭,覃家一向不碰朝政,怎會去碰這些要滅九族的事情。況且覃家雖富,不過也就是在這餘杭城内罷了,在京城那些富商的眼中,覃家根本就不值一提,四皇子怎會要覃家的錢。
她覺得是她想多了,父親應該隻是想多放些錢在身上吧,京城不比餘杭,處處需要打點。況且若是覃家真的參與了四皇子謀反,怎可能全身而退,早就被當朝皇帝滅了全家。等等,三姐覃涔不是進了皇宮嗎,此事會不會與她有關系。覃璇苦笑,她們不過是顆棋子罷了,哪裏有用就往哪裏移,哪能在這變幻莫測的世界翻手覆雲。
春蘭又再次詢問了一遍,覃璇回過神來,鎮定了心情,特地囑咐春蘭說道“今日的事,你知我知即可,千萬不可再對外說,并且這段時間你都不要再去父親那裏了,也不要再去打探消息,我們就關上門來過我們的日子”。春蘭見覃璇目光堅定,也知這件事情重大,連連點頭同意。
這幾日,覃璇帶着紫薇和紫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趕起了荷包,紫檀一邊繡,一邊抱怨說“七小姐,我們過些時日就要去京城了,還趕那麽多荷包做什麽”。
覃璇笑笑,說“你若是累了,就先去旁邊休息會”。紫檀嘟哝着嘴,一副糾結的樣子,不知是該繼續做下去,還是去休息會。
紫薇輕聲批評紫檀道“就是因爲要去京城了,所以才要抓緊趕制荷包啊,你想啊,京城那麽多太太小姐,不多準備些見面禮,等見了面可如何是好,那些金銀珠寶她們也見多了,更何況我們也沒有那麽大的财力啊,我們小姐一向手巧,送這荷包是最好的了”。
紫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覃璇沒有回話,繼續低頭趕制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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