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覃璇低聲吩咐紫薇與紫檀“你們出去看看三小姐與五小姐準備的怎麽樣了,順便再去望望大太太那裏,父親前幾日那一出,隻怕母親也不會高興,否則怎會那日連晚飯都不過來吃呢”。
紫薇與紫檀應聲離去,覃璇轉身吩咐春桃“你将我來京城前準備好的木蘭花荷包取出來,用紅色青絲帕子給包好,一會就要見到大姐了,空着兩隻手也不好”。
春桃立馬說道“小姐,我都準備好了的”。覃璇點點頭,扭頭吩咐春桃說道“你替我好好地收拾一下,不能太過顯眼,畢竟大姐長時間卧床不起,擔心被有心人說了去,不過也不能失了風頭”。
春桃大喜,連連點頭“小姐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剛剛收拾好,紫薇與紫檀就匆匆跑了進來,嘴裏直嚷嚷道“小姐,我們看到三小姐和五小姐已經動身去了前廳,大太太也已經出了門”。
“喊什麽,被人聽到了又要被說了”,覃璇起身,對着鏡子看了一圈,淡綠色的绫襖配上白色的挑線裙子,頭頂挽起的發髻,發髻上插着的兩支白色珠花,不失不過。雖不是太過顯眼,但也妝容得體,她很是滿意,便轉身出了門。
被訓斥過的紫薇和紫檀不再吭聲,跟着覃璇匆匆趕往了前廳。
覃璇趕到前廳的時候,覃涔與覃憲帶着一衆丫鬟圍在一起不知在說些什麽,見覃璇來了,衆人紛紛閉嘴微笑不語。覃涔上前幾步,拉住覃璇的手,說“我跟五妹剛剛還在說起你呢,說你怎麽還不來,才這會說曹操就曹操到了”。
覃璇莞爾一笑,回答道“我讓紫薇和紫檀去辦了點事情,就把時間耽誤了”。趁着說話的功夫,覃璇打量起了眼前的覃涔,雖穿着素雅,打扮端莊,但若細看下來,臉上明顯地有精心化過妝,在配上杏紅色的耳墜,在人群中确實很是顯眼。
覃憲也湊了過來“七妹的氣色比起前兩日來要好了很多”。
覃璇點了點頭,習慣性地望向覃憲“我這兩日都要睡暈了,不過也确實是太困了,才會睡了那麽久”。覃璇說話時,眼神從覃憲的身上一掃而過。淡白色的绫襖再加上淡白色的挑線裙子,若不是頭上的那兩支紅色插花,整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連同衣品也是如此。
“我都好些年沒有見過大姐了,還怪想念的”,覃涔突然将話題岔開,覃璇愣住,覃媛嫁往京城已經好幾年了,前世她來到京城後也不過見過覃雅一兩次面罷了,但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我也好些年沒有見過大姐了”。
不知爲何,一旁的覃憲卻一臉冷靜,并未接話,讓人疑惑。
來不及細想,大太太就帶着張媽媽過來了,衆人紛紛行禮。大太太仔細打量了下幾人的穿着,眉頭緊鎖,但并未說些什麽,而是叮囑衆人道“到了齊府,一定要注意你們的言行舉止,齊府不同覃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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