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徐府又豈是那麽容易就能呆的下去的,先不說徐府與京城其他世家錯綜複雜的關系,就連徐府裏面衆多兄弟姐妹和姨娘間的關系,也夠前世的她頭痛的了。
想到這裏,覃璇問道“姨娘,那父親怎麽說這件事情的”。
魯姨娘答道“老爺說,這件事情等去了四皇子府回來後再說,不過你可不能等,要早日絕了老爺想送你進宮的念頭,畢竟一入宮門深似海”。
那就是還有機會。
覃璇笑道“姨娘的好我心裏明白,我也不想進宮,隻是這法子還得再好好想想,今日麻煩姨娘專程來我這裏一趟了”。
“不麻煩,不麻煩”,魯姨娘笑着揮揮手“我啊,準備了很多點心,一會還要去其她小姐那裏”。
覃璇送魯姨娘出了門,春蘭邊往屋裏趕,嘴裏邊嘀咕着“魯姨娘今日心情可真好,給每位小姐都送了點心”。
覃璇苦笑,說道“你之前準備的那些行頭都換了吧,換成素面一些的”。
傍晚時分,覃璇剛要躺下休息,春桃快步走了進來“小姐,三小姐來了”。
覃璇有些意外,這個時候,覃涔來做什麽,難道是爲明天去四皇子府一事,還是魯姨娘給她說了些什麽嗎,她來探探自己的口風。
來不及細想,覃璇便吩咐春桃說道“你去請三小姐進來吧”。
春桃應聲離去,覃璇起身望了望鏡中的自己,春蘭問“小姐,要不要換身衣服”,覃璇搖搖頭“不用,你給我把披風拿來就好”。
話剛說完,覃涔跟着春桃笑臉盈盈地走了進來“妹妹,這個時候來找你,有沒有吵到你”。
覃璇連忙迎了上去,拉住覃涔的手,說道“三姐哪裏話,我也是才剛剛躺下,還沒有睡呢”。
就像是一塊石頭落在了原本平靜的湖面上,覃璇突然想了起來,前世,去四皇子府的前一夜,覃涔并未來找過她。而且前世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四皇子請了京城最有名的歌舞班上台助興,到最後覃涔竟然上台舞了一曲,就像是原本早已安排好的似的,并博得台下的人一片贊歎聲。這一世,魯姨娘一定有給覃涔說了些什麽,所以,覃涔這是來探自己的口風的。
不過,前世的覃涔怎會有機會到台上舞上一曲呢。
覃璇拉了覃涔坐在炕上,覃涔露出不安的樣子“好妹妹,明日就要去四皇子府了,我還真有些不安,一直睡不着,就過來找你們說說話,要是到時候做錯了什麽或者是說錯了什麽,要怎麽辦啊”。
你都能夠在台上舞一曲,又怎會心裏不安。覃璇笑笑,輕聲勸道“三姐,别急,到時候啊,我們就跟着五姐一起走,五姐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我想出不了什麽大岔子的”。
覃涔松了口氣,說道“聽七妹這麽說,我就心安了。明日還要早起,我就不擾七妹休息了”。
“三姐好好休息,明日還得早起呢”,覃璇送了覃涔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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