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覃璇帶着紫薇和春蘭趕到覃府大門口時,覃家的馬車已在大門外等候,覃涔和覃憲、覃雅等人已圍成一圈,一行人有說有笑。
見覃璇來了,覃憲一臉笑容地迎了上來,拉住覃璇說道“七妹,你怎麽現在才來”,覃璇正要解釋,覃憲四下打量了下覃璇後,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七妹,今天可是喜慶的日子,你爲何穿的如此素雅”。
覃璇低頭仔細打量了下自己,淡粉色的绫襖,素白色的挑線裙子,頭上隻是戴了幾支淺色的珠花,與身着鮮紅色金絲袖绫襖,發髻上插了支金步搖,還額外插了兩支翡翠金簪的覃涔相距甚遠。就連覃雅都穿了件鮮黃色绫襖,耳朵上墜着赤金翡翠墜子,望上去都比自己顯眼。
“我覺得我這樣穿挺好的”,覃璇左右張望後,轉移話題問道“五姐,六姐去哪了”。
衆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語時,覃憲首先開了口“父親說,六妹還是在家裏呆着的好,今日就不與我們一起去了”。
“哦”,覃璇應聲說道。這一次,若不是父親禁不住魯姨娘勸說,想讓覃雅也來京城,隻怕覃素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到京城來。
覃茂與大太太也過來了,衆人紛紛行禮。大太太的目光落在了覃璇的身上,眼睛裏飛速閃過一絲疑惑,卻并未說些什麽。覃璇低頭不語,她知道自從齊府一事後,大太太就一直不大待見她,所以此時最好低調行事,以免惹禍上身。
臨上車前,覃茂不放心,就又把去四皇子府的注意事項說了一遍“你們去四皇子府切記謹言慎行,此行不比齊府,稍有不慎就會惹禍上身”。
“是,謹遵父親吩咐”,衆人紛紛應聲道。
有小厮匆匆趕了過來,恭恭敬敬地說道“老爺,時辰到了”。覃茂點了點頭,衆人便依次上了馬車,覃璇與覃涔、覃憲等人上了同一輛馬車。
車輪從街道上緩慢走過,覃璇卻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六年前,四皇子路過餘杭時,偶遇覃家的二小姐,讓人沒想到的是,四皇子竟然看上了不過是個庶出女的覃玫,并将覃玫帶回了府中,從此覃玫被稱爲覃夫人。
從那以後,原本隻是安于餘杭城一角的覃府漸漸飛黃騰達,甚至于在京城開起了布店。據春蘭探來的消息,前些日子,因爲覃家在京城的布店遇到了些阻礙,父親才會頻繁地出入四皇子府。因此,四皇子才是覃家背後真正的靠山。
覃璇沉默不語,她無力去改變父親将希望寄托于四皇子身上的事實,她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少去摻合這些事情。
不過前些日子父親頻繁出入四皇子府,就傳來了父親想将她或覃涔送進宮的想法,這二者之間是否有必然的聯系。覃璇思緒亂如麻,不管了,等到了四皇子府再說。前世的她在四皇子府時,不過是個隐形人,這一世又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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