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他喚那滿臉是血的女子阿妩,白衣男子皺着眉,莫不是這女子當真是阿恒的妹妹?
“當真是你妹妹?”不怪他沒認出來,實在是秦妩臉上滿是鮮血,且他又見不得血,所以沒有細瞧。
秦恒嗯了一聲,面色凝重的吩咐掌櫃給秦妩處理腰上的傷,且不知從何處摸來一把剪刀,隻将腰間那一處露了出來。
腰上這處傷的也不輕,那根簪子紮的極深,秦恒光是看着便覺得渾身一緊,恨不得代她受此疼痛。
待掌櫃的将簪子取出時,秦恒才不自覺的松了口氣,眼眶竟是微紅,包紮完傷口,他抱着秦妩看也不看昏迷不醒的秦語柔一眼,大步離開。
“哎,這裏還有一個。”白衣男子指了指一旁的秦語柔提醒道。
“與我無關。”秦妩與秦語柔一同受傷,且腰上的傷口明顯就是人爲,除了秦語柔他找不到其他人做的理由。
那把簪子,他在她頭上看見過。
白衣男子歎了口氣,吩咐侍衛将秦語柔送回将軍府。
秦恒抱着受傷的秦妩剛回府,恰好與準備出門的萬氏撞在了一起,瞧見秦妩昏迷不醒的回來,嘴角的笑意是毫不掩飾。
她就知道這禍害丫頭早晚要出事,死了活該。
秦恒自然瞧見了她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抱着秦妩的雙手緊握成拳,眼下不是收拾她們的時候。
若不是父親因着覺得虧欠了二叔,何至于如此放縱萬氏等人在府上作威作福。
“這阿妩又在外頭闖禍了?阿恒,依二嬸看啊,你這妹妹當真是頑劣至極。這往後丢的可是咱将軍府的臉面啊。”萬氏跟在秦恒的身後喋喋不休道。
秦恒懶得搭理,腳步加快,一路朝着秦妩的院子而去。
但萬氏好不容易才抓住機會得以羞辱秦妩,又怎會如此輕易放過,她連忙跟了上去,苦口婆心道,“你聽二嬸勸,可得同你爹娘好好說說,将阿妩好生管教。”
見秦恒停步,萬氏心中更加得意,笑着迎了上去,繼續道,“你說這還未出閣,就在外頭這般胡鬧,這怎麽得了?”
“二嬸可認得這把簪子?”秦恒微微眯了下眸子,聲音裏帶了幾分寒意。
“自然認得,這是柔兒的。”萬氏不知秦恒突然這麽問是何意,便直言回道。
“好,很好。”秦恒冷着臉,嘴角抿成一條僵直的線,壓抑着情緒,“二嬸,方才那些诋毀阿妩的話,你且記着。”
秦恒說完大步離開。
萬氏呆愣在原地,方才她竟然被一個少年給警告了?
連他爹秦周都不敢拿她如何,何況是秦恒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呢?萬氏冷笑一聲,施施然的轉身走了。
她倒要看看秦妩這個賤蹄子能活多久,傷成這樣死了最好。
從秦妩院子離開後,萬氏直接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娘,我們将軍府的臉,可是被那秦妩給丢盡了。”萬氏一進屋,便開始大吐苦水。
老夫人翻了翻手中的佛經,在聽到秦妩時,臉色已然不耐,“她又做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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