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桑此時是掐死他的心都有了,這人是聽不明白她說的話嗎,不知是真蠢還是假蠢,她都說了她不需要。
“公子,我沒有受委屈。”箫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
“既然張公子如此正直、大義,那你今日就将箫桑領回去吧,明日記得帶上銀兩去贖賣身契。”秦妩似笑非笑道。
說完也不等箫桑回話,瞥了眼窗外,天色不早了,懶得在兩人身上浪費時間,直接牽着秦衍準備離開。
箫桑面色一變,連忙追了上去,隻是離開前,還是咬牙轉身面帶嬌羞的将懷裏的手絹遞給了張凡塵,“今日多謝公子了。”
張凡塵拽着她的胳膊,“若是你願意,跟我回丞相府也可。”他此時瞧着箫桑是怎麽看都覺着順眼,他就喜歡這種溫柔嬌弱的姑娘。
反正一個女子而已,他還是養得起的。
然而箫桑卻是不願意了,她掙脫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讓張凡塵松手,語氣也着急了,“張公子,你松手,我家小姐還在等我。”
“她都如此羞辱你了,你還回去作甚。”
被張凡塵纏着,箫桑實在忍無可忍,不可抑止的喊道,“與你有何關系,多管閑事。”
突然變臉發怒的箫桑,張凡塵被她吼的一愣,箫桑趁此不備趕緊脫身。
直到箫桑離開後,張凡塵才反應過來,合着他方才是多管閑事?不知好歹,他冷哼一聲,鄙夷的瞧了眼手裏還帶着箫桑溫度的手帕,直接甩在地上大步離開。
箫桑追出去之後才發現,秦妩的馬車早已離開。她氣惱的在心裏将張凡塵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不甘不願的走回将軍府。
秦妩剛回屋,就遇上了前來尋她的秦恒,“今日出門了?”秦恒朝她走過來,手裏拿着什麽東西,秦妩看不太清。
“帶着阿衍上街了。”秦妩回,走近了才瞧見秦恒手裏的東西,是一道平安符。
秦恒笑了笑,将手裏的平安符放在她手心,鄭重道,“今日不在京城,恰好經過城外的清塵寺,便去求了這道平安符。”據說很靈,秦恒平日裏不信這些。
“記得帶在身上别弄丢了。”秦恒交代。
“嗯,我會好生帶着的,謝謝哥哥。”
從如意客棧回去後,箫桑回了秦妩的院子,不過她沒見着秦妩,秋水正站在院門口等着她,她走過去,“秋水姐姐。”
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秋水面帶鄙夷的瞧了她兩眼,“我可擔不起你的一聲姐姐。”
今日在如意客棧的事情,秦衍回來後便跟個小話痨一樣都講給秋水聽了,她這才知原來箫桑此人心機如此深沉,竟然想着法子在外面抹黑自家小姐。虧得她之前還當着箫桑是自己人。
秋水對着她沒什麽好臉色,她直接将身後的包袱拿出來遞給箫桑,“這包裹裏有些銀子,你走吧,将軍府可容不下你這樣的大佛。”
箫桑不可置信的擡眸看着秋水,她原以爲秦妩看在祁寒的面子上是怎麽也不會将她趕出去的,畢竟她愛慕祁寒啊,而自己又是祁寒送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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