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如此?難道,她今日下午瞧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
“秋水姐姐,這是小姐的意思嗎?”箫桑低着頭,一副受了委屈,随時就要哭出來的表情。
秋水耐着性子解釋,“誰的意思不重要,你還是趕緊走吧。”這麽一個人留在小姐身邊,秋水怎麽都覺得不妥。
這是秦衍吩咐她做的,反正人趕走了,到時候再跟二小姐說,她若是怪罪就怪罪吧。
“我要見小姐。”箫桑咬着唇,一副不見秦妩就不走的架勢。
“小姐已經歇息了,你若再不走,被家丁趕出去可就難看了。”
秋水的耐心俨然到了極限,她是越看越覺得箫桑這個女人心思深沉,不适合呆在小姐身邊。
箫桑不情不願的接過包袱轉身離開,但是,她并沒有離開将軍府,而是伺機溜到了秦語柔的院子。
翌日,秦妩起床洗漱後,秋水備好了早飯,秦衍一大早也過來了,她瞧了一圈沒看到箫桑,微微蹙着眉問,“箫桑昨晚沒回來?”
話落,正在喝粥的秦衍動作一頓,下意識的擡眸看向秋水,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裏看到了緊張。
秦衍放下碗筷,剛準備說他将箫桑趕走了,一旁的秋水率先開了口,“奴婢昨晚将箫桑送走了。”她低着頭,擔心秦妩惱怒。
“嗯?”秦妩挑着眉不解。
“昨日小姐回來歇下後,天黑箫桑回府,奴婢便收拾好她的東西,給了一些銀子将她送走了。”秋水回。
“就這麽走了?”
依她前世對箫桑的了解,她進将軍府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怎麽可能就這麽離開,這也是她敢羞辱她的原因,料定了箫桑會賴在将軍府。
“阿姐,是我讓秋水姐姐送她走的,這個女人實在太讨厭了。”提起箫桑,秦衍滿臉嫌棄,仿佛是什麽髒東西。
“小姐要怪就怪奴婢好了,跟小少爺無關,是奴婢看不慣她而已。”扭扭捏捏,惺惺作态
秦妩輕笑,“怪罪你什麽,走了就走了。更何況,她未必真走了。”
聞言,秋水面色微愕,不解道,“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
“先吃飯,待會就知道了。”
飯後,老夫人差人讓秦妩過去。
正廳裏,箫桑服侍在老夫人身邊,适時的按摩捶背,深得老夫人喜歡,見秦妩走近,道,“我聽說你要趕桑丫頭走?”
“是。”秦妩眸色淡淡的回。
“既然如此,就把她留在我身邊吧。”丫頭心靈手巧的,她還就缺這麽一個人伺候着。
箫桑聞言,不經意的擡眸打量秦妩,自己這步棋果然走對了,昨晚她從秦妩院子離開後,去找了秦語柔,多虧了秦語柔将她帶到秦老夫人面前。秦妩就算不給萬氏面子,也不敢在秦老夫人面前撒潑吧。
秦妩微微擡眸瞥了箫桑一眼,笑得淡定從容,“老夫人決定便好。”
“說起來,二姐你未免也太過分了,箫桑好歹是我娘替你挑選的,你說趕就趕,半分薄面都不給。”秦曼嗤鼻道。
秦妩嘴角噙着笑,臉色極淡,“是麽,昨日箫桑覺得在我這兒受了委屈,讓她走也是随她心意罷了,哪有在我将軍府受了委屈,還将人強行留下來的道理。”
“還是說,八妹就喜歡做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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