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柔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起了一絲玩味的打算,“大哥等一下。”
“何事?”秦恒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他是當真不喜秦語柔。
她知道,不過嘛,她也不在乎,秦恒人是好,可惜啊,維護的卻是秦妩。
“大哥如此匆忙,可是有什麽要事在忙。”秦語柔話說的婉轉。
秦恒面色一愣,挑着眉看她,沒有耐心,“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啧啧,對她這個堂妹的态度和對秦妩的态度當真是天壤之别。那她倒偏要讓他看看,他最疼愛的妹妹,在别人身下輾轉呻吟的模樣。
“大哥若是不忙的話,可否陪我去過地方,放心,一定讓你失望的。”她嘴角的笑意加深,說完,擔心秦恒拒絕,又補充道,“與你那妹妹有關。”
與秦妩有關的事情,秦恒向來都不會拒絕,果然就見秦恒微微蹙着眉,雖是不悅,但還是點頭應下,“帶路。”
馬車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不過秦恒沒進馬車同她一起,而是命門衛牽來他的馬,秦語柔笑了笑,踩着小凳上了馬車。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馬車在萬花樓門口停下,秦語柔挑起車簾瞧了一眼,“這便是你帶我來的地方?”秦恒的聲音帶着明顯不悅。
“大哥急什麽,這不是到了。進去便知道了。”彩雲攙扶着秦語柔下了馬車,然後前去敲門,連敲三下,門被人打開。
秦恒冷眼的瞧着,眼底寒光乍現,這大白日的,連敲三下門就有人來接應了額,當真是商量好了串通一氣。
他又掃了眼這萬花樓,嘴角噙着冷笑,這家店,看來是不必再留下了。
“大哥,請吧。”秦語柔站在門口,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秦恒隻當沒瞧見她的算計,信步朝屋内走去,領路的小厮直接帶着秦恒上了二樓轉角處的房間門口,然後退身站在一旁。
秦語柔走上前,笑得極其刺眼,“大哥,這門打開,待會兒若是讓你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你可不要發怒啊。”
“呵。”秦恒冷哼一聲,當真是好算計,若是阿妩沒有提前察覺,豈不是被她算計,名聲盡毀。
秦語柔不再兜圈子,她一揮手,直接命人撞開了房門,“啊——”屋内響起一道驚慌失措的女聲,是女人沒錯了,隻是,這聲音,并不是秦妩。
秦語柔臉色一變,這聲音不對,她不敢置信的沖了進去,就見祁寒與箫桑兩人不着寸縷的躺在床上。
怎麽會這樣?秦語柔眼神慌張,爲什麽不是秦妩?
秦語柔帶着人推門進來,一臉失望的出現在這裏,箫桑不蠢,自然知道自己這是被她算計了,今日若不是遇上祁寒,她這清白就毀了。
思及此,她對秦語柔便沒什麽好臉色,若不是礙于祁寒在場,她定要上去撕爛她的嘴。
秦恒嘴角噙着冷意,不用聽聲音也知道這屋内的女人不是阿妩,這丫頭此刻還在他屋裏睡着呢。
“秦小姐這戲打算看到什麽時候?”床上的祁寒着上身,慢條斯理的起身披上外衣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