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似乎也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秦語柔沉着臉,噤了聲,隻是眼底依然不甘,她倒沒預料到秦妩如今如此聰明。
“方才秦語柔說了,既然冤枉了我妹妹,便要同她道歉,四王爺,先行一步了。”秦恒面無表情道。
從萬花樓回了将軍府,秦恒直接提着秦語柔去了自己的院子,一路上被來來往往的下人們圍觀。秦語柔臉色不好,掙紮道,“秦恒,你給我松手。”
她看不見秦恒的表情,鐵青着臉,少年沒接話,一腔怒火在心裏燒得火旺,在臨近花園的湖邊時,直接一腳把秦語柔踹了下去。
“噗通”一聲,秦語柔落水,額頭剛好磕在水下的石頭上,當場就出了血暈過去了。
秦恒臉色不變,默了一瞬,吩咐侍衛将秦語柔救了上來。
早晨出門還光鮮奪目的一個人,這般就落魄不堪的很,此時秦語柔雙眸緊閉躺在地上,全身不自覺的發抖,但秦恒沒發話,侍衛也不敢随意亂動。
秦恒俯身,節骨分明的手直接掐上了秦語柔的脖頸,稍一用力,她便劇烈的咳嗽,清醒過來,“你要幹什麽?”聲音帶着惶恐和顫抖。
“秦語柔,你且記着,别以爲祖母護你,我就不敢動你了。”秦恒冷着臉警告,“你玩的這些心眼和算計,不久,都會發生在你身上。”
話落,秦恒眼神帶着厭惡,甩開秦語柔的頭,然後吩咐侍衛将她送回去。
侍衛領命,動作飛快的抱着秦語柔離開。
秦恒回去時,秦妩正在吃飯,見他回來,招手道,“哥哥可吃了?”
“未曾。”秦恒在心裏歎了口氣,腳步不停的走過去。
秦妩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秦恒坐過去,“坐這兒。”她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今日這飯菜味道不錯。”
秦恒看她吃的很香,但他沒什麽胃口,今日在萬花樓,屋裏的男子竟然是祁寒,他尋思着這事要不要告訴秦妩。
“在想什麽?”秦妩放下碗筷,挑着眉看他。
“我覺得你和那四王爺,要少來往,即便是逗趣和做戲也最好不要。”秦恒琢磨了一會,還是開了口。
秦妩笑了笑,挑明道,“哥哥今日是去瞧見什麽吧。”
“嗯。”秦恒點頭,“昨日從府裏擡出去的女子,今日我瞧見她與祁寒同處一屋。”
秦妩聽言,嘴角的笑意加深,難怪看哥哥一副有心事的模樣,原來還是爲了她的事,怕是還以爲她對祁寒有旖旎心思呢。
秦妩原本還想打趣他一番,但瞧見秦恒眉頭緊鎖,眼底都是對她濃濃的擔憂,她打趣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了,拉着秦恒鄭重道,“哥哥放心,我聽你的就是。”
她對祁寒沒有任何心思,不想再因着他而讓哥哥爲她擔心。
似乎是擔心秦妩誤解,秦恒解釋道,“哥哥不是要幹涉你的感情,隻是覺得,你配得上更好的。”
他的妹妹,配得上這世間更好的男子,而不是将感情浪費在那樣一個不起眼的登徒子身上。
秦妩微微垂眸,前世她疲于爲祁寒奔波前程,鮮少與哥哥這樣談過心,如今想來,該是錯過了多少親情。
飯後,秦恒将今日在萬花樓的事情一一同秦妩說了,包括祁寒與箫桑同處一屋的事情。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秦妩笑着問,“哥哥就這麽不信我的眼光,我說瞧不上他便是瞧不上。”
“信你便是。”秦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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